“不然呢?除了我還有誰啊,不過被我聽到了。某個人哭鼻子的時候一直念叨我呢!”陳牧一臉壞笑的朝嚴忻說道。
“哇,真的是你啊陳牧,我好想你啊......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,嗚嗚嗚嗚......”
陳牧想象中的嚴忻看到自己喜極而泣的場麵並沒有出現,取而代之的是嚴忻哭的更加大聲了。
“我靠,女人的腦回路都是怎麼轉的,被救了不應該感到高興麼,怎麼哭的更厲害了!”
陳牧聳了聳肩,上前解開了嚴忻身上的束縛,安慰道:“好了啊,事情都過去了,我這不是來救你了麼!”
“嗚嗚嗚,嚇死我了陳牧,我感覺自己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!我好想你啊!”
嚴忻說完,直接摟住了陳牧的脖子,放肆的哭了起來。
陳牧一時語塞。
他活了數千年,但唯獨這兒女之情他沒有經曆過,如何花言巧語的哄女孩子更是不會。
麵對抱著自己嚎啕大哭的嚴忻,陳牧隻得拍了拍嚴忻的後背,小聲的安慰起來。
......
天元集團附屬醫院。
此刻醫院內的急診已經全部停業,裡麵住滿了來自天元集團的人。
“峰哥,你沒事吧。”老六拄著拐杖一瘸一拐的走到林峰床前。
“沒事,打不了斷根胳膊,倒是你,腿斷了還怎麼練武啊!哎!”林峰重重的歎息一聲。
他是除了陳牧外天元集團的老大,這幫兄弟們都是當初從青龍會開始跟著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弟兄,如今全部都住進了醫院,林峰心裡很不是滋味。
“嘿嘿,沒事,改天我朝牧哥要一本一隻腳修煉的**就好了!”老六嘿嘿一笑。
“對了,家裡那顆樹咋樣了?這樹為了救我們也是受傷了啊。”林峰問道。
“放心好了,已經安排人把牧哥之前專門留得藥澆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