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也不是,我之所以站在這裡,是因為我是被強迫的,想必在座之人很多都不知道吧,我孫言是孫玉河的兒子,孫玉河,也就是孫玉江的三弟,我父親在我出生沒幾年就**,之後我因為是單一的火靈根,孫玉江怕我搶了他兒子孫鵬的下任家主之位,將我直接逐出了家族,也就是說,我早就不是孫家之人了,試問,一個被家族拋棄的人,怎麼可能心甘情願的還為這麼家族獻身?我有那麼偉大麼?”孫言嗤笑道。
“我靠,這麼勁爆!”
“若是這獻祭之法一流傳開來,那豈不是家族兄弟相殘的事情要經常發生了?”
“我靠,我怎麼感覺我後輩涼涼的,我回去之後我哥不會給我綁了吧?”
“想不到孫家竟然還有這種事情發生,我以為就我家有這種事情呢,天下烏鴉一般黑啊!”
......
一時間,台下眾人開始嘰嘰喳喳的議論起來。
孫玉江此刻臉陰沉的都快滴出水來了,他自以為萬無一失的計劃,沒想到就這樣讓孫言給攪亂了,不對,除了孫言,還有剛才那個站起來起哄的年輕人!
孫玉江惡狠狠的盯著陳牧,手一揮,護衛隊隊長錢海便跑了過來。
“家族,何事吩咐?”錢海恭敬的問道。
“給我讓護衛隊的人盯緊這個小子,先查一查這個人的底細,大典結束之後彆讓這個人走了!”孫玉江惡狠狠的說道。
陳牧和四大古族坐在一起,這然孫玉江一時摸不清陳牧的底細,但陳牧給他們惹了這麼大的麻煩,孫玉江顯然不會善罷甘休的。
“我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