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友可有十足的把握,你要知道,我們要是沒有十足把握的話,平白無故招惹一位同階的修士,那可不是什麼明智之舉!”孫靖北傳音說道。
“哼,本君和你們可不是什麼同階修士,本君當年可是堂堂的魔君,按你們人族的說法來說,本君是元嬰境修士,而且是元嬰中期!雖然現在本君修為跌落,但對付一個金丹境修為的修士那還不是手到擒來?”冷厲聲音的主人再次說道。
孫靖北猶豫一下,細想眼前也沒有彆的辦法,隻得心一橫,說道:“好,那就依你,等會要是發生衝突,道友可不要作壁上觀,你我二人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,我若是被擒下了,說不定會說出什麼不該說的事情!”
“你不用試探我,我知道該怎麼做,你我認識數百年,如今終於等到這一天,我怎麼可能讓我們得百年大計功虧一簣?放心好了,待我這次出關後,肯定會祝你修成魔身,到時候回到魔界我恢複修為,就是祝你修煉成魔君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!”冷厲聲音的主人語氣變得柔和的不少。
“道友記得便好,我就不再提醒了,那我馬上就把這個陳牧放進去!”孫靖北說道。
“好,既然陳道友如此好奇,那就請陳道友進去便是,隻是這修煉之法對金丹境的作用太過微小,道友可彆抱太大的希望啊!”孫靖北笑著說道。
“無妨,我隻是去感受一下而已,結果並不重要!”陳牧微微一笑,直接起身走進了建築之中,沒有絲毫的廢話。
一走進建築,陳牧便看到了那龍脈的陣眼。
那眼前的陣眼,與昔日江寧所見的那座頗為相似,皆是由玉石雕琢而成,表麵鐫刻著密密麻麻、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