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們呼嘯著朝越青凝成的劍盾飛去,每一道花刃都蘊含著強大的法力,似乎要將那堅不可摧的劍盾撕裂成碎片。越青麵色凝重,原本還能勉強支撐的他此刻倍感壓力。
“師兄,不要管我了,不然我們都會死在這裡!”張楓也看出了越青的窘境,主動開口道。
“說什麼廢話,大師兄閉關,我就有責任護你們的周全!縱然這攻擊再厲害一倍,師兄為你擋著便是!”越青頭也沒回的說道。
“得了得了,兩個活了幾百歲的老頭子了,在這裡搞什麼師兄弟情深的戲碼啊,小爺我在這裡,還能讓你們出了事?”就在越青打算拚死一搏的時候,陳牧那熟悉的聲音傳入了兩人的耳中。
“陳道友?!”越青驚呼出聲,滿臉儘是驚愕之色。他早知陳牧實力非凡,但具體究竟如何,卻始終是個謎。此刻,眼見陳牧竟能在這漫天飛舞的花刃之中,如同閒庭信步般,風輕雲淡,毫發無傷,越青心中的震驚已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。
假丹期的全力一擊,就算是金丹初期的修士也不敢無視,但現在陳牧卻是散步一樣的走在滿天的花刃之下,所有的花刃全部被陳牧的靈氣形成的屏障隔絕在體外,連陳牧的衣服都沒碰到。
他瞪大了眼睛,難以置信地望著那立在花刃風暴中心的身影,心中翻湧著驚濤駭浪。這陳牧,竟然有如此厲害的修為?竟然能在如此猛烈的攻擊下,依舊保持如此從容的姿態,仿佛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越青不禁深吸了一口涼氣,心中的疑惑與敬畏交織在一起,形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。
“得了得了,你可彆用這種眼神看我啊,我可不欠你錢!”陳牧看著越青那想要把他放在手術台切片研究的表情,十分不自在的說道。
“嗬嗬,多謝陳道友出手啊!”越青拱手施了一禮。
陳牧擺了擺手不再廢話,看著遠處的藤原山美,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。
“你就是九菊一派的領導者?沒想到啊,竟然是一個活了八百多年的老處女。”陳牧輕笑一聲。
“你......”藤原山美大怒,從來沒有人敢這麼稱呼她。
但她並沒有動手,幾百年的修煉生涯她早就看了出來,眼前之人實力之強遠超她的想象,現在動手隻不過是自取其辱而已。
“就是你讓人去挾持的我的母親?聽說你還想約我到地下車庫麵談?你是不是想老牛吃嫩草啊,就算小爺我長得帥也不能用這種方式啊。”陳牧聳了聳肩笑道。
“你......,陳牧,你究竟是什麼妖怪?”藤原山美此刻內心驚濤駭浪,她看不透陳牧的修為。
“妖怪?恐怕你才是妖怪吧?說說吧,臨死之前給我個答案,我可以讓你死的痛快一點,不然,嘿嘿,小爺我廢掉你的經脈把你賣去妓院,讓那些你曾經看不起的臭男人嘗嘗你的滋味。”陳牧露出一絲淫笑的表情。
“放肆!你若是敢動我,我的主人肯定不會饒過你的!”藤原山美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