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巧的是,陳牧這幾人就是少有的知道魔化的人。
“我是陳牧啊,不是你一直千方百計的找我的麼,怎麼現在,不認識我了?”陳牧嘴角微揚,仍是靜靜地站著,根本不擔心藤原山美會逃跑。
藤原山美此刻內心突然有一股深深的無力感,她修行這麼多年這種感覺隻在遇到寶樹魔君時產生過。
她此刻很想把寶樹魔君的名號報出來,但是她不敢,因為她一旦暴露寶樹魔君的存在,就算陳牧能放過她,寶樹魔君也肯定不會放過她。
“嗬嗬,不想說話?你身後之人,或者說為你魔氣灌體之人,是寶樹魔君吧?”陳牧似笑非笑的說道。
“你你怎麼知道的?!”藤原山美此刻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轉不過來,為什麼陳牧什麼都知道?這明明是自己最大的秘密,全世界知道這個事情的不過一手之數,陳牧究竟是怎麼知道的。
“事實上,隻要你們的所作所為在我的容忍範圍之內,那些微不足道的小打小鬨,我都可以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予以原諒。但你們卻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,那就是觸碰了我最不能容忍的底線——我的家人和朋友。你們的行為,已經越過了那條我絕不容許觸碰的紅線。所以,你得死,而且,這不僅僅是對你一個人的懲罰,所有來自櫻花國的修士,都將為你們的無知和狂妄付出慘痛的代價,都得死!”陳牧的眼神冰冷而堅定,他注視著藤原山美,聲音中沒有絲毫的感情波動,仿佛在說一件與他毫無關係的事情。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種決絕和冷酷,讓人不寒而栗。
“哼,想殺我,沒那麼簡單!”說罷,藤原山美隨手一揮,一陣煙霧瞬間升騰起來,而藤原山美本人則是在煙霧中身形一晃之後驟然消失不見了。
“啊?陳道友,這妖女跑了!”越青一見藤原山美消失,忍不住說道。
九菊一派與龍國修士之間的鬥法已經綿延了數百載的歲月,如今九菊一派最高的領導者在這裡,這無疑是一場天大的機緣,一個千載難逢的機遇。此刻正是重創九菊一派的絕佳機會,怎能輕易放過?
“放心吧,跑不了的,一點小把戲而已。”陳牧不慌不忙的說道。
藤原山美用的其實是一種障眼法,用特製的煙霧來阻擋人們的視線,然後燃燒自身精血快速的遁走。這和之前天元大陸的“血影遁”類似,隻是作用遠遠達不到天元大陸那麼遠而已。
畢竟天元大陸的血影遁可是出了名的魔教的逃命技能,一下子能遁出去幾萬裡。
“跑了這麼久,是時候回來了吧!”陳牧一聲冷哼,左手虛空一抓,空氣中頓時泛起一陣微妙的波動,一隻靈氣化形的大手突然出現在十幾公裡外的半空之中。
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夜空,如同利刃撕裂了寧靜的夜幕。藤原山美驚愕間,隻覺一股強大的力量從背後襲來,她猛然回頭,隻見一隻巨大無比的手掌,在陳牧的操控下,如同鐵鉗般牢牢地抓住了她。
那巨手五指如鉤,深深陷入她的衣衫之中,幾乎要將她的身體撕裂。藤原山美奮力掙紮,想要掙脫這束縛,但那巨手卻如同生根一般,半分也動彈不得。
“你你不能殺我,我我的主人肯定不會放過你的!”藤原山心中湧起一股絕望,眼中閃過一抹驚懼之色,大聲的對陳牧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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