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一刻也不能消停是嗎?再多嘴,就給我滾回你的兵馬司去!”沈肆壓抑著怒火。
“是,大人......”上官雲吐了吐舌頭,朝昭昭做出了一個噤聲的動作。
飛刀將清心丸拿來,放在水中化開給沈澈灌了下去。
不出一會兒,沈澈便轉醒。
“咳咳咳......”
沈澈緩緩睜開雙眼,卻像是在焦急的尋找什麼人,看到昭昭後,方才安定下來。
看到坐在他床邊的沈肆,他有幾分驚訝,道:“兄長不是在外辦案,怎的突然折返?”
沈肆笑得比哭還要難看,冷哼一聲道:“我再不回來,怕某人就要把自己給玩死了!”
沈澈虛弱著無奈勾起嘴角,笑道:“兄長言之過重了。”
“我輸一些內力給你,剩餘的清心丸也都給你留下,此事定於我們正在查的那件案子脫不了乾係,我先行一步,留下飛刀和王朗照顧你,你在家好好修養,切勿再胡來!”
沈肆沉聲交代,輸完內力,便帶著上官雲離開。
離開時,上官雲依依不舍的向昭昭揮手告彆。
“你,還好嗎?”昭昭臉上的自責都快要溢出來了。
沈澈輕笑道:“放心,死不了。”
昭昭聽沈澈胡說八道,連忙製止道:“呸呸呸,不許胡說!”
沈澈望向昭昭眸底溫柔似水,道:“好好好,不胡說了。”
昭昭在沈府陪了沈澈三日,照顧他的飲食起居,累了便在沈澈的書桌上小憩,說什麼不見沈澈恢複完好,就不會離開。
第四日時,沈澈已經可以下床走動,隻是依舊麵白如紙,嘴唇也無半點血色。
“你這身體也太差了,怎麼病了三日,臉色依舊這樣難看?”昭昭抱怨道。
“嫌棄我這個病秧子了?”沈澈佯裝委屈。
“怎麼會!我們是盟友,就應當互幫互助,我一定陪你到把這病養好為止,要不你再回床上躺躺?”昭昭見沈澈病中可憐,哄小孩似的哄著沈澈。
“大人!”王朗在房外似是有事來報。
“有事進來說!”沈澈朗聲道。
王朗靠近沈澈,俯在沈澈耳邊說了一長串話,沈澈這才望向昭昭柔聲道:是你父親與姨娘派人來尋你了,我還未有機會上門拜訪你父親,今日便陪你一道回家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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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府內,冷從山錢和錢姨娘端坐在正堂,鶯時此刻正在院子裡罰跪。
烈日下,她幾乎快要支撐不住,今天已經是她被罰跪的第三天了。
每日錢姨娘讓她從太陽升起一直跪到日落西山,才放她去喝水吃飯。
她的小姐到底何時才能回來救她啊?再不回來怕是她都要被曬成一具形容可怖的乾屍了!
昭昭推門而入便看見,跪得形容枯槁的鶯時,她急忙衝上前將鶯時扶起。
鶯時因為久跪腿麻而站立不穩,險些帶著昭昭摔了個狗吃屎,好在沈澈及時上前將二人扶住才得以避免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