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娘不但要把我帶回去繼續當牛使喚,還要把木家的房子給我大哥結婚用,”寧夜哭著開口說道,“我不同意,她就拿凳子使勁砸自己的腿,非得冤枉我折斷她的腿。”
“嗚嗚!”越說寧夜就越傷心,“為什麼要這樣對我,從小到大對我不是打就是罵,還經常不給我飯吃。”
“我每天吃的比雞少,可乾的活卻被老黃牛還多,明明都是家裡的孩子,為什麼就隻對我這個二女兒往死裡磨搓。”
“這就算是養條畜牲,這麼些年養下來,也多多少少有點感情了吧!更彆提還是親生女兒呢?所以我就不明白了,到底我哪做錯了什麼。”
“還是說,我根本就不是寧家的孩子,這才這樣往死裡磨搓我,連我都嫁了人了,但還根本不打算放過我。”
幾個老嬸子紛紛都忍不住眼眶濕潤了起來。
寧夜這孩子從小到大受到的磨搓,那可是他們全村的人都看在眼裡。
可是雖然大家夥心裡都挺同情寧夜的,但也沒有立場替寧夜做主什麼啊!
不過現在情況不一樣了。
寧夜都已經嫁人了,姚桂鳳想再磨搓女兒,這她們可就不能任由姚桂鳳猖狂。
寧母則是快要被氣死了。
寧夜這死丫頭,不但變得很可怕,怎麼那張嘴巴還變得那麼會說呢?
“嗬嗬!還真是長見識了,長眼了,”一個老嬸子憤怒道,“我還是第一次聽說,女兒剛嫁到彆人家,就馬上想占女婿家的房子。”
“不行,這件事我們不能不管,得馬上通知給村長知道,讓村長來好好管管。”
“不然要是真讓姚桂鳳撕開了這股妖風,那咱們村的名聲可就得臭了,這以後還有誰敢娶咱們村的姑娘。”
“我這就去村大隊找村長。”一個老嬸子抱著孫連忙轉身走出去。
“給我回來,”寧母著急怒吼道,“都是寧夜這個死丫頭在說謊,你們怎麼就能相信她死丫頭的話。”
寧母是真的心急啊!
這要是真鬨到村長那裡,把事情給鬨大,那對他們家可是一點好處都沒,甚至對他們家的名聲影響可是很大。
“瞅瞅,瞅瞅,到現在還死不悔改呢?還想往自己的女兒身上潑臟水,”一個老嬸子看著姚桂鳳道,“我說姚桂鳳,這寧夜真是從你肚子裡生出來的嗎?”
“說真的,我現在有點懷疑寧夜根本就不是你的女兒。”
“你們大家夥可記得,姚桂鳳剛生下寧夜那會,咱們村附近那時的部隊根據地,有一對當官的夫妻把他們剛出生的女兒放在寧家,讓姚桂鳳幫忙奶孩子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