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出生她就沒有阿爹,隻有阿娘一把屎一把尿的將她帶大。
卻不想阿娘染了怪病,她隻能沿街乞討,期盼能遇到好心人為她阿娘治病。
那是她第一次見到出巡的左相,左相問她:“我可為你阿娘請大夫醫治,你以後可願做我的女兒為我所用?”
她毫不猶豫的便答應了下來,轉眼十年已過,雖說阿娘最終還是故去,可阿娘臨終前讓她好好報答左相。
沐汐瑤飾演的虞倩看向小道邊的涼亭立馬抬手撩開擋簾輕聲得說道:“阿力,我們去那邊坐坐。”
丫鬟不放心的說道:“小姐,外麵下著雨,天也不好,還是趕緊回去吧,免得老爺夫人擔憂。”
沐汐瑤聲音軟糯的應著:“回去挨罰嘛,在這裡歇歇腳吧,馬兒也跑累了。”
阿力聽話的將馬車停在了涼亭旁邊,拿著階梯板凳放在馬車下,抬起手臂等著扶沐汐瑤下車。
馬車停穩,沐汐瑤掀開擋簾,白皙修長的手搭上阿力的手臂,微提羅裙裙擺一步步下了馬車。
沐汐瑤姿態從容,步履生花,頭上的珠釵絲毫沒有晃動,大家都在等著導演喊卡,奈何導演一聲不知。
一旁的演職人員也都不敢吱聲,裴煜簡適時的咳了一嗓子:“導演?”
導演這才回神:“卡。”
剛剛他太入迷了,沐汐瑤簡直就是天選古裝打工人。
他敢肯定,這部劇一定會大賣。
下組鏡頭是裴煜簡策馬帶著幾個侍衛路過此地,被涼亭裡的琴聲所吸引的鏡頭。
黑粉們為了博流量,早就混了進來,分彆當群演當長工,從一些刁鑽的角度,包圍了拍攝現場,就想第一時間直播一手黑料。
導演給沐汐瑤講了一下這場戲:“汐瑤,你就是忽然有感而發,讓丫鬟拿琴下來,你就彈嘛,然後裴老師,你這時候就策馬過來,因為看到了沐汐瑤是你需要迎娶的女子,所以先下來刷存在感。
對了汐瑤,你不用有壓力,隨便彈就行,回頭有手替給你補鏡頭。
怎麼樣,準備好了嗎?”
工作人員此起彼伏的應到:“好了,好了。”
黑粉們無不想著:「來了來了,快點開播,快快快把她裝模作樣的樣子直播出去,保證她被罵的狗血淋頭。」
黑粉:「大家聽到沒,剛剛導演說了後續有手替給補鏡頭。」
又黑沐汐瑤得就有為沐汐瑤說話的,也不見得是為沐汐瑤說話,主要就是看不慣黑子用這樣的方式博人眼球而已。
「你們這些黑子有沒有搞錯,像這種古典樂器本就沒幾個會的吧,沐汐瑤不會也不稀奇。」
「對呀,你們去看看那些大牌明星,有幾個不是手替的,怎麼不見你們去圍觀。」
「還不是因為沐汐瑤從來不會搭理他們。」
直播間熱火朝天的你一句我一句。
導演一聲:“a.”
沐汐瑤手扶涼亭的圓柱目視遠方一會兒。
轉而回身坐在了木凳上,吩咐著一旁的丫鬟:“雪兒,去吧琴取過來,我看看琴師給調試的如何。”
在來祈福的之前,順帶將琴拿去換了幾根弦。
眼下煙雨蒙蒙,不禁想彈奏一曲。
沐汐瑤試了下琴音,重新調了一下弦的鬆緊。
一舉一動間無不透漏著優雅,導演滿意的點點頭小聲的和旁邊的人說道:“這場戲沐汐瑤對角色的理解還是很到位的,彆看是些小動作,但讓人看了就會認為她真的會彈琴。”
導演話音剛落,一聲清脆的弦音響了起來,接著是抑揚頓挫的曲調,時而快時而慢,讓人聽了有一種道不儘的思愁。
沐汐瑤邊彈邊念了一首詩:“人言落日是天涯,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