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並不想理會他,隻顧著埋頭做水煮魚。
司夜雲換了拖鞋站在了廚房門口,他後背貼在門框上,大長腿微微縮回去一點,大概是怕絆倒時小雨,沉默三秒鐘後,乾咳了一聲,“怎麼做這麼多菜?其實不用麻煩的,樓下有酒樓,直接定一桌讓他們送上來就行了。”
時小雨不說話,隻是低頭切魚片。
她的刀工很好。
從小沒有父母照拂,雖說外婆很疼愛她,可是外婆畢竟年紀大,所以很多事情她都自己做。
她從八歲開始就學會做簡單的飯菜了,廚藝一直很好。
見她隻是切魚不說話,司夜雲眼底閃過一絲尷尬,他對人很少主動,尤其對女人,他總冷冷淡淡,處於一個被動的狀態。
可眼下這種情況,他莫名其妙動了幾分主動的心思,乾咳一聲,朝著她身邊走過去。
一旁的爐灶上燉著白蘿卜羊肉湯,咕嘟咕嘟冒著熱氣,空氣裡都是肉香味。
為了緩解尷尬,他伸手一下子掀開燉湯的砂鍋蓋子,剛說了一句,“沒想到你手藝還真不錯……”
話音剛落,他手指就被燙的一下子丟開了砂鍋蓋子,齜牙咧嘴的說了一句,“燙……”
砂鍋蓋子砰一聲落在地上,碎成幾片。
本來想誇一誇時小雨的廚藝,結果卻弄巧成拙,司夜雲老臉上一陣尷尬,顧不上手指被燙傷,趕緊蹲下去撿砂鍋蓋子的碎片,“抱歉,我會收拾……”
“我來吧!”時小雨麵若冰霜的從一旁拿過笤帚,“你起來,這有碎片,彆踩在拖鞋上。”
司夜雲隻能乖乖站在一旁看著。
時小雨熟練的處理著地上的碎片,先用笤帚掃了一遍,又用吸塵器吸了一遍,最後用打濕的廚房巾擦了一遍。
而他隻配站在一旁呆呆看著,仿佛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智障。
等處理完地上的碎片,時小雨又去了一趟臥房,拿了一支燙傷膏給他,“塗了它就不容易起水泡。”
被燙過的手指火燒火燎的。
司夜雲望著她那張平靜又冰冷的臉,心裡堵著,他不去接燙傷膏,而是伸出了燙傷的手指,乾脆耍賴,“我不會塗,你幫我塗。”
時小雨,“……”
這狗男人簡直就是得寸進尺。
她撇了撇嘴,直接把燙傷膏塞進他的左手,“自己塗。”
司夜雲左手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