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夜雲知道江梅的好意,眼神悲痛的掃過母親的墓地,然後點點頭,“好。”
江梅說說笑笑的拉著他走了。
不遠處,從墓碑後閃出兩道人影,竟然是白柔跟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,那男人長相看上去非常的老實,留著板寸,穿著一件黑色襯衫,搭配了一條洗的有些發白的牛仔褲。
二人肩並肩目送司夜雲跟江梅離開。
男人皺眉開口,“司少……好像還是不肯原諒你,連你送來的花都不肯要。”
白柔抿了抿紅唇,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,眼淚滾落的非常快,像是受了天大委屈一樣,跟男人說,“興哥,我知道我當年錯了。”
原來,跟她一起的男人,正是江梅的養子江興。
白柔對著江興落淚,哽咽著說,“當年我實在太年輕了,我根本不懂什麼對我最重要,我那時候太自卑,你知道我跟姐姐是孤兒,是被司家收養才活下來的。”
她哭著說,“不管司家對我有多好,外人眼中,我始終是靠著司家吃飯的可憐孤女,我配不上雲哥哥。”
她眼淚大顆大顆滾落,那樣子實在可憐。
江興從小就暗戀她,她一直都知道。
她哭的樣子,也讓江興很難受。
江興皺了皺眉,忍不住小心翼翼伸手摟過她的肩膀安慰。
“彆那麼想,我跟你一樣,我也是母親從孤兒院領養的孩子,這麼多年了,母親待我很好,我有時候甚至都快忘了我是孤兒的身份。”
白柔在他肩膀抽泣,她很會扮可憐,眼眶紅紅的,鼻尖也紅紅的,墓地上風大,鬢邊碎發在她臉上拂過,整個人像是要碎掉了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