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……”司夜雲吐出一口氣,氣的腦子嗡嗡作響,一把捏住了白柔的胳膊,發狠地說,“滾出去,聽到沒?”
突然,咖啡廳的門被推開了。
一個三十**歲的成**性,踩著高跟鞋驟然出現在門口。
女人皮膚很白皙,長的很清瘦,鼻子上夾著一幅框架眼鏡,頭發很隨意的用鯊魚夾夾起來,一看就是那種高知女性。
女人朝著司夜雲掃了一眼,眼看她捏著白柔的胳膊,頓時皺眉頭。
“柔柔,這是怎麼了?”
女人快步朝著白柔的座位走過去。
目光冷冷盯著司夜雲,“這位先生,法治社會,你想公然對女性行凶嗎?”
司夜雲愣住了。
這女人,跟白柔認識?
白柔則紅著眼睛看向那女人,嘴裡喊著,“沈姐姐,嗚嗚嗚……你彆管我,是我自己活該,是我自己做錯了,他怎麼懲罰我,都是應該的。”
“你胡說什麼呢?”女人一把拉開司夜雲的大手,怒目盯著司夜雲,“一個男人,就這樣欺負女人?”
女人挑眉看著白柔,“柔柔,你是鬼迷心竅了嗎?做了什麼天大的錯事,需要這樣被人侮辱?”
白柔捂著臉哭,“沈姐姐,我就是做了天大的錯事,嗚嗚嗚……”
又哭著問女人,“可是你怎麼來這裡了?”
那女人回答說,“哦,我今晚約了人在這裡見麵。”
司夜雲的目光投向女人,喉結聳動,“你是?何教授的助理?”
這女人立刻皺眉,望著司夜雲,“你怎麼知道?”
下一秒,她就猛然反應過來,緊盯著司夜雲打量,“難道,發郵件的人是你?”
司夜雲整個人都不好了,他沒想到費了那麼大周折約出來的人,竟然跟白柔認識。
白柔一副疑惑表情,望向女人,“沈姐姐,你在說什麼啊?雲哥哥……給你發郵件約你了?”
那女人立刻一副難以置信地表情,上下打量司夜雲,“你就是柔柔口中多年提起的雲哥哥?是她一直忘不掉的男人?”
司夜雲,“?”
他是白柔忘不掉的男人?
嗬嗬……
既然忘不掉,又怎會毫不猶豫背叛?
他一個字都不信,自然一個字也不願意多做回答。
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