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澤楷笑得見牙不見眼的,說了一番場麵話之後,雙方終於又進入到了劍拔弩張的時刻。
“我們打賭雖然輸了,但想要讓我們退兵,你們也得拿出一點兒誠意來。畢竟我們興師動眾,這一路走來可是耗費了不少糧草和人力。”
蘇宇都要被氣笑了,心說你們丫的大老遠的過來侵略我們,到頭來損失還得讓我們給出唄?還真是不要臉他娘給不要臉開門,不要臉到家了!
然而畢竟現在是對方兵臨城下,而己方勢力弱小。無奈之下,蘇宇也隻能耐著性子與對方進行周旋。
“補償麼那自然是要有的,畢竟我們大唐乃是禮儀之邦,絕對不會讓你們白來這一趟的。這麼的吧,今晚我就進宮去跟我們陛下好好說說。畢竟你們那兒地方偏僻,又沒有啥好東西。而我們大唐則不然,我們不但國富民豐,而且有雄兵百萬,我們這麼牛,自然不會虧待朋友的。”
這話說得乍一聽好像是沒毛病,可仔細一品,他這是將大唐和突厥的地位就給定下來了呀。
然而哈根達斯一行人並不清楚蘇宇的彎彎繞,他們就覺得蘇宇這是在為突厥爭取更多的利益。
於是他哈哈大笑地拍了拍蘇宇的肩膀說:“好兄弟,像昨天那樣的寶貝,你若是能夠說動你們的陛下多送我們一些的話,那我們自然就是好朋友。既然是朋友了,那自然是要結盟共同對外的。”
蘇宇則朝他勾了勾手指,然後兩人就又躲進了小黑屋,去密謀了。
“其實要我說呀,突厥就應該隻有一個可汗。你看你們頡利可汗是多麼的英俊神武,怎能與那突利可汗平分秋色呢?若你答應的話,那麼咱們兩家完全可以結盟,我大唐幫你滅掉突利,讓你們的頡利可汗在突厥當老大。到了那時,你就是最大的功臣,他咋地還不得封你個突厥王啥的當當?”
哈根達斯聽蘇宇在那兒給他畫大餅,聽得他口水都流出來了。就連看向蘇宇時候的眼神都變了,變得有些火熱,甚至仿佛還在往外冒著小心心!
蘇宇被他看得頓時就打了一個哆嗦,心說寶寶心裡苦哇,被這麼一個渾身是毛的大漢用那種火辣辣的眼神盯著,李二陛下,此事過後你必須補償我的精神損失!
兩人商量妥當之後,就都各自回去給自家的主子傳信去了。
突厥那邊兒用鳥,蘇宇就比較悲催了。他就跟個小雞崽似的,被宮廷暗衛拎著脖領子給拎進了顯德殿。
蘇宇這還是第一次進宮,他也忘了自己在高空飛行時候的眩暈感了,瞪著眼睛左看右看,然後撇了撇嘴,小聲嘀咕了句:“哎,原來皇宮也不過如此嘛。”
這話恰好就被那穿了一身便服的李二陛下給聽了去,聞言他非但沒有生氣,反而笑著讓人給蘇宇賜座。
“哎呀,我說蘇愛卿啊,你這眼界可不低呀。既然看不上朕的顯德殿,不知道你可有法子能讓朕挪個地方啊?”
蘇宇眼珠一轉,腦袋裡開始快速地回顧曆史。他想起來了,這裡實際上是太子東宮,由於太上皇李淵現在還沒挪窩,因此李世民還無法搬進太極殿。
他試探地問道:“陛下,您莫非是想要微臣幫您勸太上皇動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