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呀!”
賈東旭點頭道:“既然要感謝你,那不帶一點兒東西來,就有點兒說不過去了。”
“喔。”
秦淮茹看著那一盒雪花膏,是想拿又覺得不好意思拿。
畢竟人確實不是自己救的。
但……她又確實想要!
一番糾結過後,她最終還是伸出了手,收下了那一盒雪花膏。
“謝謝了!”
“小事兒。”賈東旭擺了擺手,“對了姑娘,你剛剛哭什麼呢?”
“我……”
秦淮茹頓了頓,歎了一口氣道:“還能為啥,因為你的同事陸覺民唄!”
“陸覺民?”
賈東旭皺起了眉頭,心裡有一絲不好的預感。
能讓一個女人為一個男人流淚。
那就隻有一種可能,這個女人喜歡這個男人。
“姑娘,你是喜歡那陸覺民麼?”賈東旭直接問道。
“算……算是吧……”
秦淮茹抹掉了眼角的餘淚,問道:“同誌,你和陸覺民是同事,那你應該知道他的為人吧?在你眼裡,你覺得陸覺民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啊?你能和我好好說說他麼?”
“他?”
賈東旭忿聲道:“那狗東西,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王八蛋!”
“啊?為什麼這麼說啊?”秦淮茹心裡一激靈,嫁與不嫁的天平往不嫁的方向傾斜了。
“因為……”
賈東旭帶著極強的個人情緒,對陸覺民好一頓編排。
不管是陸覺民做過的還是沒做過的,他全部強加到了陸覺民身上。
秦淮茹是越聽越心涼,越聽越後悔。
而賈東旭在編排完陸覺民之後,又勸說道:“所以姑娘,你還是不要喜歡那陸覺民了。”
“不喜歡他又能喜歡誰呢?”
秦淮茹有些絕望,如果沒有和陸覺民發生那種事情,自己還能坦然的脫身。
但是現在……
“我啊!”
賈東旭指著自己說道:“姑娘,我比那陸覺民強一萬倍!”
“如果你跟了我,我絕對不會讓你流淚的!”
賈東旭這番“毛遂自薦”。
有兩個原因。
第一,秦淮茹確實長在了他心坎裡,是自己喜歡的類型。<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