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剛剛謝寶慶讓他離開的時候,他才會這麼“聽話”。
為的就是驗證一下這謝寶慶到底能不能帶給自己幸運。
自然。
謝寶慶被野豬撞下懸崖的那一幕,也是被他全程目睹的。
現在聽到謝寶慶在懸崖下麵求救。
他開始思考。
到底要不要去救這家夥。
想了一會兒之後,他還是決定過去看看。
看著蜷縮在凸石上的謝寶慶,陸覺民說起了風涼話:“我說大叔,你這是咋了啊?你不是打獵麼?怎麼跑到這懸崖下麵打獵去了?難道說這懸崖下麵有什麼獵物不成?”
謝寶慶本來看著出現在崖頂的陸覺民,暗暗的鬆了一口氣,但聽到對方說著如此風涼話,他頓時不爽道:“小子,現在是你說風涼話的時候嗎?!”
“快點兒把我救上去,快點兒!”
嘶!
聽著這命令味道十足的語氣,陸覺民冷聲道:“我說大叔,你這是求救的語氣嗎?好像不太對吧?”
“你!!”
謝寶慶咬緊了牙齒。
有事相求需低頭。
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。
但要自己和這毛頭小夥子低聲下氣的說話,他實在是做不到。
於是他又說道:“讓你救你就救,哪裡來的這麼多彎彎繞繞?”
“哦。”
陸覺民聳了聳肩,“那我不救呢?”
“不救?不救老子弄死你!”謝寶慶當即便抬起手準備用**瞄準陸覺民。
可等他抬起手的時候才發現,自己的**早就不在自己的手裡了。
好像是剛剛被野豬撞擊的時候,**掉下了懸崖。
他沒有**,但陸覺民有啊!
陸覺民端起手裡的**,對準了謝寶慶,“大叔,你是真的一點兒都搞不清楚狀況啊!”
“你現在的命,在我手裡,懂麼?”
“我現在,隨時都能要了你的命,懂麼?”
麵對那黑洞洞的槍口,謝寶慶嘴角輕佻,哼道:“**都沒有長齊的孩子,會用槍麼?”
在謝寶慶心裡,已經給陸覺民打上了“鼠輩”這個標簽。
所以他並不相信陸覺民真的會開槍的。
可結果。
他話音剛落,“砰”的一聲巨響便在他耳邊炸開。
**沿著他的臉頰飛了出去。
空氣中,彌漫著**的味道。
“大叔,你
說我這槍用得怎麼樣?”陸覺民問道。
“你!!”
謝寶慶的心終於開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