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佝僂黃種人見狀,也立馬如同老鼠一般竄了出去。
“覺民,不要放過他!”陳雪茹連忙喊道,“我被抓,全部都是因為這個人!”
“嗯?”
聽到陳雪茹這麼說,陸覺民當即閃身,像拎小雞一樣把這人拎了回來。
被拎回來的苟勝利不住的對著陸覺民磕頭:“大爺!大爺饒命啊!”
“我問你,你是怎麼知道我女人的行蹤的?”
“就……就……當時在莫斯科的時候,我看到了你廢掉先生的全過程,然後……然後我記住了你們的臉……”苟勝利為了活命,也算是知無不言了。
“嘶!”
陸覺民嘶了一口氣,看著這如同老鼠一般的同胞,不由得嗤之以鼻。
如果不是這個人。
陳雪茹也就不會有事。
這才是真正的罪大惡極啊!
陸覺民問道:“你也是龍國人,可為什麼你要幫著毛子一起殘害同胞呢?”
“對不起我錯了對不起我錯了!”苟勝利依舊不住的磕著頭。
“錯了……既然知道錯了……那就得為自己的錯付出代價……”
陸覺民閉上了眼睛,手裡的刀刃一旋,直接將這人的脖子給劃開了。
解決掉這個人之後,陸覺民返回到了弗拉基米爾的身邊。
“剛剛削掉了鼻子,接下來就該是嘴巴了,在撕爛你的嘴巴之前,我再給你一個說話的機會!說說看,你要說什麼呢?”
“說你大爺!你們黃種人,你們龍國人,都是垃圾,都是下等民族,我做鬼,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們!”
“冥頑不靈……當初我要收拾你,就是因為你侮辱我們龍國,現在你還這麼說,你是真的該死啊!”陸覺民撓了撓頭,“還有……你們大毛國……也信鬼神之說麼?”
說話間。
陸覺民已經將弗拉基米爾的嘴給撕爛了。
撕掉了嘴巴。
接下來就該耳朵……
折磨了好一陣子之後,弗拉基米爾徹底斷氣了。
“覺民,咱們走吧?”
“不,不能走!”
陸覺民搖頭:“雪茹,你在這裡等一下,我去把這社團的人全部乾掉,我再走!”
“啊?要做到這一步麼?”
“要的!”
陸覺民看了一眼苟勝利的屍體,“上一次留了活口,搞得你被他們抓了,我不想再後悔第二次!”
“這……行吧……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