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張玄不禁深思。
紅邀月和摩柯兩人都有絕世天資,可是處事作風卻是截然不同。
紅邀月也許出身蒲柳,總是想著不惜一切代價獲取資源變強。
而摩柯,在天魔宗修行,從來沒缺過資源,倒是多了一份灑脫。
不過,有一點是共通的,兩人都是絕世天驕。
張玄身負道圖。
機緣不可謂不深。
可是跟紅邀月、摩柯這兩個同齡天驕比起來。
他感覺機緣在天賦麵前,簡直是不值一提。
上次讓他產生這種感覺的,還是張大武。
陣道天賦強的可怕。
路上,摩柯倒是談性不錯,說說笑笑,倒也不沉悶。
還談了不少天魔宗秘辛。
“你知道天魔淵吧,這可是天魔宗的立宗根基,每百年開啟一次,裡麵可有不少好東西,神翼魔鳥的雙翼就是得自天魔淵。”
“天魔宗就是由此推出雙翼魔功的功法?”
“是的,每次開啟,天魔宗都會獲得大量好處,夯實自己的底蘊,這一次的天魔淵,再過一年就開啟了,希望能趕得上,張兄如果想去的話,我給你個名額。”
“天魔宗你說的算?”
“可以這麼說吧,師父平時很少管理宗內事務。”
“這個以後再看吧。”
“你這人也特悶了些,談談你們仙貓穀吧,我都說得有點累了。”
“談什麼?”
“比如說……可以談談你們的那個拾糞小隊,怎麼有這名字?”
“拾糞小隊本來就是拾糞的。”
“拾糞?我以為是代號呢,拾糞乾什麼?”
“種靈田,種靈田需要施肥,就需要到黑域森林中拾靈糞。”
“種靈田還要上大糞?”
“你不知道嗎?”
“我不知道啊,宗門都是把現成的二階靈穀送到我麵前,我還以為能直接在靈田長出來呢。”
“靈穀怎麼可能直接長出來呢?需要育苗、施肥、捉蟲、施水,很麻煩的。”
……
兩人說說笑笑,又過去三天。
已經走了兩千裡。
依然看不到儘頭。
“這荒古沉鯨的心臟也太大了,我們還能不能走出去?”張玄疑惑。
“走肯定能走出去,要不然血液管道通向何方呢,這個洞穴的儘頭,應該就是出口。”
“荒古沉鯨軀體形成這麼大一個秘境,它的心臟太遼闊了,誰知道我們是不是在它心臟裡麵打轉呢?”
“車到山前必有路,張兄,還是節省點力氣,走吧。”
三天後。
又是數千裡。
“還是沒有走到儘頭,我們是不是一直在打轉?”張玄不解。
“不可能,如果我們繞圈的話,根本走不通,有一段路是堵塞的。”
“即便是這顆心臟再大,也不可能大到這種程度吧,前前後後都走了萬餘裡了。”
“你的回氣金丹,再借我吃兩顆,有點撐不住了。”摩柯說道。
洞穴中混亂之力濃鬱,哪怕是封閉丹田,靈力依然會慢慢被吞噬。
幸好張玄起灶開爐,斷斷續續煉製了幾十爐回氣丹。
每爐基本上都能收獲一顆金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