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油頭又走到張語懷麵前,把兩頭金甲獸屍體給了他。
“這是還你的酒錢。”
張語懷神色一滯,隨即把兩頭金甲獸裝進自己的儲物袋中。
現在老油頭腰包鼓了,足足收獲三十多頭金甲獸,說起話來也硬氣不少。
大家在原地修整了一個時辰。
通過服用靈丹或靈材,恢複體內靈力,也修複身上的傷勢。
張玄服下半顆妙化金丹,身上的傷勢好的七七八八。
“出發。”
戰軍帶著眾人,繼續朝著戈光主脈深處行進。
這一次老油頭追得不是很吃力。
主要是戰軍深知老油頭實力的恐怖,在行進的時候壓著速度。
大家對於這個吊車尾的煉氣一層老頭,再也沒有了輕視之意。
一天後。
“青金礦脈就在此地。”戰軍比對著地圖,指著前方的一片濃霧說道。
張玄神識擴散,發現竟然無法進入,說明此地神識之力濃鬱。
20個築基修士,每個人手裡拿著一麵陣旗。
“就在此布陣吧。”戰軍說道。
很快,三階殺陣布置完畢。
“還需要有個人進去,把三階青金牤牛引出來。”
戰軍說完,大家都望向老油頭。
“都看著我乾什麼?”老油頭吹胡子瞪眼說道。
“老先生,這裡隻有你有實力安然把青金牤牛引出來。”戰軍說道。
“我的速度一直都是我們中間最慢的,恐怕還沒引出來,就喪生在那頭青金牤牛口中了。”老油頭搖著腦袋拒絕。
“我去吧。”一個聲音說道。
大家循聲望去,說話的不是彆人,正是張玄。
張玄現在的血遁術,一遁之下可到四百丈外,逃命還是沒問題的。
“太危險了,要不還是我去吧。”張語懷說道。
他實在是不願意看到他們張家集這個未來的希望出事。
張玄嗬嗬一笑道:“族長放心,我自有保命之法。”
“張兄,這裡有一枚困天符,是二階上品符籙,困住那頭青金牤牛半息功夫還是沒問題的。”戰軍遞過來一張金燦燦的符籙。
張玄接過符籙抱拳道:“多謝戰軍道友。”
他把符籙捏在手裡,進入前方的濃霧之中。
在濃霧中,張玄的神識根本無法擴散,眼睛也無法看清前方之物。
幸而他後背的巫紋還可以用來示警,沒有受到太大影響。
越往前,張玄感覺自己的神識被壓製得越厲害。
“這裡恐怕就是青金礦脈所在。”張玄心中暗道。
他又往前行進了數裡,發現一個洞穴。
“那頭青金牤牛恐怕就在裡麵。”
張玄悄悄的進入洞穴當中。
這個洞穴蜿蜒崎嶇,延伸向黝黑的深處。
張玄屏氣凝神,遮掩身上全部氣息,往前走。
一直走了數百丈之遠,他的額頭上都滲出細密的汗珠。
前麵出現一片空曠的空間。
隻見洞穴頂部是一個個尖錐石鐘乳。
從石鐘乳上滴下一滴滴水滴,落在石化的地麵上。
長年累月,在石鐘乳
張玄走過去。
竟然看到水坑底部散發著金色微光。
“這……這難道就是青金石?”張玄心中大喜。
這些水坑底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