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天侯看向這位煉氣初期的人族修士,神色凝重。
可以一劍破掉平海侯飛光八鏡的,絕非泛泛之輩。
“可。”
此時,平天侯收回長劍。
被壓製的三階靈蚌、三階妖熊、血海老祖終於鬆了一口氣。
“且看這一劍如何。”
老油頭一劍斬去。
此劍古樸、飄渺,平平無奇。
可是,本命神通就是劍術的平天侯,卻是一眼看出這一劍招的不凡。
從這一劍招之中,平天侯甚至感覺到致命的危險氣息。
“此劍一落,你我必將同歸於儘,此事到此為止可好?”平天侯突然衝著老油頭喊道。
“你倒是惜命。”
“修為到了你我等境界,確實沒必要打生打死。”
“仙貓穀方圓萬裡,不許出現半頭蝗蟲!”
“可。”
說完,平天侯帶著黑壓壓的蝗蟲開始撤退。
平夜侯一心想要拿回自己的十八地獄圖。
可是,他看到平天侯都撤退了。
心中雖有萬般不忿,還是不得不隨蝗蟲大軍撤走。
本來命懸一線的仙貓穀,就這樣被化解。
看到平天侯消失不見,老油頭終於支撐不住,從高空中摔落下來。
“哎呀,我的屁股,疼死我了。”老油頭揉著自己的屁股說道。
張玄渾身傷痕,飛身來到老油頭身邊。
沒想到在仙貓穀破滅之際,老油頭真的回來了。
再見老油頭,張玄有種喜極而泣的感覺。
“老油頭……”
“嘿嘿,小友,好久不見。”老油頭仍然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。
“怎麼才回來?”
“小友啊,我一聽說四大蟲侯圍攻仙貓穀,就快馬加鞭從百萬裡之外的庇護所趕來,這才堪堪趕上,你以為我躲在一旁,想要最後時刻逞英雄啊!”
“話說你不是隻能施展一劍嗎?怎麼會有第二劍?”
“誰說我有第二劍,我不是嚇唬嚇唬那個平天侯嘛。”
“如果他沒被嚇著呢?”
“那我們就一塊掛掉。”
張玄看著眼前的老油頭,正色說道:“這次你救了我仙貓穀上下,請受我仙貓穀一拜。”
說完,仙貓穀數萬修士齊刷刷的跪下來。
“你們起來,你們起來……”老油頭急忙說道。
眾人站起身來。
老油頭看了一眼化為鬼將的張語懷,眼睛有點躲閃。
“既然仙貓穀現在已然無事,那我們就此彆過。”
說完老油頭背起他那把殘破的法劍就要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