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北辰洞天中一陣躁動。
“什麼?純陽師兄竟然是宗主的師弟?”
“這我怎麼沒聽說過?”
“你沒聽說過很正常,那個時候你還沒入門,在四百年前,純陽師兄與宗主確實同一個師父。
“是北辰老祖?”
“是的。”
……
“唉……”純陽道人歎息一聲,“四階蟲王很快就會過來,一旦此次落敗,北辰洞天再無回轉餘地。”
“敗就敗吧,三百年前,戰神殿隻給了一份結嬰靈物,師弟劍道天賦遠勝於我,卻把這唯一的一份結嬰靈物讓於我……”
“沒想到師兄還記得……”純陽道人竟然一陣哽咽。
都過去三百年了,神洞子已然成為元嬰真仙,一直追求的都是長生大道,七情六欲更是不存在。
可是這份情誼,沒想到神洞子一直都還記得。
“好一個兄恭弟敬的畫麵,哈哈哈……”一陣大笑傳來。
蟲王出現了。
隻見蟲王左手持書,右手持筆,踱著四方步,腳踏虛空,緩緩走來。
“果然是個酸腐書生的模樣。”神洞子和純陽道人一陣反胃。
蟲王聽了大怒。
“侮辱斯文!”
蟲王大手一揮,一支筆點將過來。
神洞子拿出一把黑色的長劍,赫然是半步靈寶的級彆。
四階蟲王和神洞子身影閃動,消失在眾人麵前。
“殺——”
北辰洞天修士一擁而上朝著蝗蟲殺去。
這是決戰的時刻,沒有退路。
趁現在平天侯本命之劍損毀,根基受損,實力受到壓製。
這可是絕好機會。
萬擎天對上了平海侯。
一招劍術把平海侯射過來的玄光全部隔擋在外。
平海侯心中憤懣:“如果不是上次在攻打仙貓穀的時候,被損毀三麵飛光鏡,這小子絕不是對手。”
天魔宗太上長老敖廣對上平夜侯。
平夜侯施展紅色潮汐,一個個紅色的蟲子蠕動,朝著這邊湧過來。
敖廣施展天魔煆靈功,把海量紅色潮汐收入丹田內鼎之中。
“轟隆,轟隆……”
這些紅色潮汐在敖廣丹田內鼎中,化為精純的氣血之力。
敖廣的實力更增三分。
“哈哈哈……多謝道友饋贈。”敖廣大笑道。
青雲宗太上長老對上平地侯。
平地侯沒有了十八地獄圖,現在純靠肉身抵擋平天野的攻擊,竟然有點捉襟見肘。
神肖宗太上長老太一對上平淵侯。
“九霄神雷!”
從其手中竄出一條條雷電,直接擊打在平淵侯身上。
平淵侯張開巨大的口器,把這些雷電全部吞下去。
“還他媽九霄神雷,一如你的名字,起這麼大個名字,也不怕閃了你的舌頭。”平淵侯不屑道。
此時,平天侯和純陽道人則坐在原地養息,恢複實力。
數千二階蝗蟲與數千築基混戰在一起。
築基修士在小的附屬勢力當中也是稱王做祖的存在。
而在這裡一分錢也不值。
嘶鳴聲,慘叫聲,呼喊聲,不絕於耳。
此時,張玄帶著廟街和大王堡修士一路向前廝殺。
領悟了兩招一劍永夜,張玄更是如虎添翼。
殺二階蝗蟲簡直如同砍瓜切菜一般。
占領的地域已經有10萬裡。
“時間已經過去8個時辰,那一劍怎麼還沒斬下來!”張玄心中充滿疑惑。
他通過麻衣巫相大法卜算的時間出錯了?
還會不會有那一劍呢?
還是事情發生了變化?
即便是麻衣巫相大法也無法真正的預測未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