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天侯神色凝重。
當時,他答應眾人一塊尋覓五階妖獸骸骨,是看中了五階妖獸骸骨的珍貴價值。
這些五階妖獸骸骨可以直接嫁接到他身上,提升他的實力。
可是現在五階妖獸骸骨可能已經被黑龍藤給吞噬了。
為了這黑龍藤,到底還值不值得冒險?
“這黑龍藤既然吞噬了五階妖獸骸骨,重新恢複生機之力,恐怕要不了多長時間就會恢複五階實力,那可是相當於化神級彆的存在,至少不會比心臟秘境中的那頭荒古老魔弱,我看我們還是彆打它的主意了。”平天侯終於還是決定放棄。
“好吧。”
見平天侯都放棄了,眾人也隻好點頭同意。
正當張玄要撤退的時候,一個黑衣小女孩出現在張玄麵前。
“前輩……”張玄一驚。
眾人看到張玄緊張的樣子,知道這個黑衣小女孩恐怕就是他說的植靈。
“你又給我帶好吃的東西了?”黑衣小女孩臉上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。
“前輩,我沒有……”
“你有,我都聞到你身上有香香的味道。”
黑衣小女孩又望向平天侯說道:“我還聞到你身上也有香香的味道,就是那個大翅膀。”
說著黑衣小女孩竟然還流出了口水。
眾人心中大駭。
這黑衣小女孩不會看中了五階妖皇的翅膀,想要吃掉吧?
此時,平天侯臉色陰沉,暗中蓄力。
如果實在不行,一拳把眼前的這個植靈結果了。
隻是,如果結果了這個小女孩,這五階黑龍藤恐怕不會善罷甘休。
正在場麵一片焦灼的時候。
黑衣小女孩從黑龍藤蔓中拖出來一塊數十丈高的骸骨。
“我用這個來換。”小女孩說道。
“這是……”張玄額頭上的冷汗都快下來了。
“這是那頭數千丈長的妖獸骸骨的下顎骨,太硬了,黑龍藤伯伯說消化不了。”
“那個……那個骨靈果然是被你吞噬的?”張玄大驚。
黑衣小女孩張大眼睛,帶著一副很無辜的樣子說道;“那頭骨靈那麼臟,我才不會吞噬它呢?”
“那怎麼……”
“那頭骨靈妄圖吞噬了我,吸收我身上的妖元力,誰知道被反噬,反而化為我的一部分,黑龍藤伯伯把數千丈長的骸骨吞噬掉,也清醒過來。”
“黑龍藤真的活了?”
此時眾人更加絕望。
黑衣小女孩把一根手指嗦在嘴邊說道:“一陣一陣的,黑龍藤伯伯有時候清醒,有時候沉眠,它說下次量劫來臨前,不希望有人打擾它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我們就先告辭了。”龍恭道人一抱拳,腳底抹油逃跑了。
其他人一看,也紛紛逃走。
黑衣小女孩衝著平天侯大喊:“伯伯,我用這塊骨頭換你的那個翅膀好不好?”
平天侯一聽大喊了一句:“不換!”
黑衣小女孩被拒絕,繃著小嘴,帶著一副委屈吧啦的表情,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。
原地隻剩下張玄。
“你……你不要這樣,把黑龍藤伯伯驚醒了可不太好,他們不跟你換,我跟你換好不好?”
這時黑衣小女孩才破涕為笑說道:“我就知道還是大哥哥好。”
看著眼前這小女孩臉上露出的天真無邪的笑容,張玄心裡直發毛。
“這是你要的荒古靈藥,三百株,你看夠不夠?”張玄說道。
小女孩接過荒古靈藥,臉上的喜意更勝,伸出小手就把五階妖獸的下顎骨交了出去。
張玄把數十丈的下顎骨裝進自己的儲物戒中,快馬加鞭向遠處遁逃。
一直奔逃了三天三夜,才追上平天侯、龍恭道人他們幾人。
一想到那個黑衣小女孩,還有她的那個等待量劫的黑龍藤伯伯,大家仍然心有餘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