殘橋不斷向前延伸。
一滴滴紅色的血液,從殘橋上流下來,滴落到地麵。
“真是不瘋魔不成活!”
眾人心中感歎。
殘橋生長不斷延伸,好像整個主殿都蘇醒了一般。
死氣沉沉的氣氛一掃而光。
此時,那個紅袍老者竟然莫名其妙的再次出現在殘橋之下。
眾人大驚。
“化神老者……”
魔淵正在獻祭殘橋。
如果化神老者突然發難,眾人無一是其對手。
隻是,紅袍老者隻是呆呆地看著上麵的殘橋,嘴中囈語:
“這一幕我好像看到過,我的肉體好似時光碎片,不停流逝……我找不到我自己。”
眾人像看著怪物一樣,提防著這個紅袍老者。
紅袍老者的身體再次變得透明,直至完全融化在虛空。
看到紅袍老者消失,眾人才長長舒了一口氣。
此時,殘橋已然到了關鍵時刻。
不過,張玄還是發現殘橋延伸的部分跟殘橋的前半身有明顯不同。
殘橋延伸部分明顯更加虛化,更加弱小,而且還隻是通過魔淵獻祭,不斷抽取前半個殘橋的能量,再修補另一半。
如果神橋這麼容易鑄造,煉虛的境界就不會這麼難修了。
魔淵實際上就是用竭澤而漁的方式修補神橋,連通天脈,從天脈中攫取鴻蒙紫氣。
成了,魔淵將會得到化神之機,成就化神。
敗了,不光魔淵,這個殘橋也因為能量耗空,全部消失。
張玄神情緊張的看著殘橋不斷延伸。
“魔淵前輩,你一定要成功,沒你我回不去啊!”張玄心中祈禱。
此時,眾人的想法跟張玄一樣。
在這遺忘之海,在這魂海,甚至在外麵的朝夕海域。
如果沒有魔淵這個半步化神,恐怕這個小團隊早就完了。
神橋在延伸。
整個神橋遍染血跡。
血色神橋如同長了肉芽的軀體一般,不斷朝著天脈行進。
這時,張玄竟然分不清。
到底是魔淵把自己祭祀給了神橋。
還是魔淵直接把這神橋給吞噬了,以另外一種生命形態存在。
天脈感應到神橋的存在,不斷閃動。
這天脈非實非虛,人不可攀。
不過神橋隻要延伸的足夠長,就可以搭在上麵,從天脈上抽取鴻蒙紫氣。
而這鴻蒙紫氣正是魔淵心心念念的成神之機。
神橋血色光華褪去,閃動著金色光芒。
眾人卻是感受到神橋的氣勢在慢慢變弱。
可神橋距離天脈還有不小的距離。
“吼——”
張玄聽到魔淵融入的神橋中發出的吼叫。
那是魔淵的聲音。
他不甘。
可是他哪怕血肉之軀全部獻祭神橋,還是無法讓神橋接連天脈。
這太難了!
“我來幫你一把!”
張玄轉頭看去,原來是羽川。
隻見羽川命格之星勾連海圖。
海圖虛影再次出現。
海圖氣勢不斷漲大。
上麵出現朝夕海域,出現東溟寶域,出現葬神寶域……
有羽川踏足過的每一個地方。
幾乎占了小半個東荒世界。
海圖中無數條線路交錯,如同流星不斷在上麵劃過。
在張玄目瞪口呆的注視下。
海圖竟然拚接到殘橋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