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這拍賣會能一直持續下去,那無憂城的繁榮一定能十倍於從前。”張三千心中盤算著。
可惜按照廟主的意思,這場拍賣會隻能持續一年。
一年後,固然有可能留下不少修士,不過大部分修士還是會選擇返回母域。
也許到時候,無憂城再次恢複到老樣子。
現在混亂之地的千萬裡商道一時半會還無法開通。
一旦混亂之地的據點探索的差不多了,潛力挖掘乾淨,無憂城可能再次衰落下去。
想到這裡,張三千不禁有點遺憾和擔憂。
“三千叔,我看無憂城最近貿易量大增,我們也賺了不少靈石,你怎麼還是一副一籌莫展的樣子?”
張三千一抬頭,發現說話是廟主。
他把自己的擔憂說出來。
張玄仔細聽完,點頭說道:“三千叔的擔憂也不無道理,不過……我們是不是可以想個辦法,把無憂城建成九大寶域的貿易中心。”
“九大寶域的貿易中心?!”
張三千一驚,隨即搖搖頭道:“怎麼可能?連聖地這種擁有四階靈脈的地方,都不敢說能建成九大寶域的貿易中心,我們這一個小小的無憂城,怎麼可能建成九大寶域的貿易中心?”
“辦法都是人想出來的,我們仙貓穀原來也不過是偏居一隅,何時敢想把無憂城建成三大寶域的貿易中心,可最後不還是成了嗎?”
“唉……”張三千歎口氣,“廟主,那不一樣的,我們無憂城能成為三大寶域的貿易中心,主要還是占了天時地利人和的便利,三大寶域開戰,所有貿易線都斷了,隻有處在三大寶域的無憂城能正常貿易……”
“處在三大寶域中間的勢力多得是,為何偏偏我無憂城能成呢?”
張三千此時陷入沉思,說道:“廟主說的對,很多事情的確是事在人為,也許……也許我們確實可以借助這次拍賣會的東風好好籌劃一番。”
“那三千叔覺得,我們要建成九大寶域的貿易中心,麵臨的最大難題有哪些?”
聽了張玄問題,張三千沉吟半晌,說道:
“麵臨的難題有很多,第一個就是靈脈問題,九大寶域貿易中心的靈脈如果隻是二階的話,那肯定是沒有說服力,而且很多所謂的商人,他們也是修士,行商隻不過他們積攢修煉資財的手段,如果讓他們在二階靈脈上修煉,他們肯定會抵觸。”
“第二個是並不占地利,我們建立三大寶域貿易中心的時候,起碼還占著一個地利優勢,我們現在如果建立一個九大寶域的貿易中心,根本沒有地利優勢,倒是北玄寶域的跨域寶舟穿梭十七大寶域,算得上一個移動的貿易中心。”
“第三個是不占天時人和,這些寶域彼此之間已經有很多貿易線路、貿易通道,都是數萬年來形成的,現在讓他們改變貿易路線和貿易地點,來我們無憂城貿易,除非原有貿易通道斷絕,否則很難成功。”
“當然,還有其他的,比如說我們無憂城規模小,沒有化神存在,安全方麵無法保障,而且隻是戰神殿座,也不是北玄寶域四階跨域寶舟的停靠點等等,這些問題不解決,我們很難發展成九大寶域的貿易中心。”
張玄聽了張三千的話微微點頭,說道:“三千叔能想到這麼多,足見對這些問題思考得還是比較透徹的,不愧是管理無憂城的大管家。”
“嗬嗬……我說出的隻是實際存在的困難,隻能算是守城有餘,要想把無憂城發展起來,還需要依靠一點東西,這種東西是什麼……好像隻有廟主身上有,還需要一點……對了,還需要一點想象力。”
“想象力……”張玄聽了也是微微一怔,“三千叔用詞果然精妙,嘿嘿……”
“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……”張三千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