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 冤家路窄(2 / 2)

何止是認識,實在是孽緣!

沈照的媽媽程郡和賀遂川的媽媽周媛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閨蜜,程郡沒離婚之前呢,兩方爸爸的交情也還行,兩個小孩也就自然而然地在一塊玩。

他們在同一個產房相繼出生,比知道父母的名字更先知道對方的名字,賀遂川說出的第一個詞,不是爸爸媽媽,而是沈照。

隻可惜是惡狠狠地說出來的,乳牙險些咬碎。

五歲的時候,這兩個小祖宗就因為互毆打鬨外加伺機報複,把賀家倉庫裡過年用的炮仗一把火給點了,好在這倆崽子一個比一個跑得快,才撿回了兩條小命,隻不過喜提了男女混合雙打,又險些被打沒了半條命。

沈照小學時候寫的第一篇作文裡麵的主人公就是賀遂川,而題目是《我最討厭的人》。

沈照也百思不得其解,為什麼程郡和周媛一起長大就能成為一生的摯友,她和賀遂川就是百般的不對付。

她本以為三年的時間會衝淡很多東西,她甚至天真地以為和這個死對頭再見麵的時候,關係能緩和一點。

可如今看來,簡直是癡心妄想,她瞪著賀遂川的背影,嘟囔了一句:“狗改不了吃屎。”

罵完,她又覺得把自己也給罵了,偏偏徐徽又追問,她隻好撂下一句:“是認識,我小時候就煩他!”

說完,沈照下意識揉了揉肚子,眉頭輕皺,和徐徽緊趕慢趕地去上早自習。

而另一邊,賀遂川不用上早自習,他趕到學生會辦公室,在遲到名單上落下沈照的名字,隻兩個字,卻寫的神采飛揚。

副主席高若禎在一旁打趣道:“這開學第一周我們都秉承著‘今日留一線,日後好同學’的原則,沒怎麼抓人,你可真夠不留情麵的啊,怎麼,這人跟你有仇啊?”

才遲到十分鐘啊,高若禎昨天還放走了一個遲到半小時的呢。

賀遂川毫不避諱地承認:“嗯,算我公報私仇吧。”

高若禎微微一愣,她不知道賀遂川還會開這樣的冷玩笑,一貫上揚的嘴角不知是繼續往上走還是應該落下來,隻好凝在臉上,同時向那名單上瞟了一眼,看看是哪個倒黴蛋跟學生會主席結了仇。

這不看不知道,一看還真嚇一跳,這扣分的正是高若禎所在的三班,正所謂吃瓜吃到了自己班頭上,而這個倒黴蛋好死不死,就是高若禎的同桌。

賀遂川看著高若禎發愣的神情,去接了杯咖啡給她,淡笑道:“我在校賣部定了箱小蛋糕,一會兒送到你們班,請你們吃個早飯,就當謝謝你這些天替我輪值,剛開學事多,勞你多費心,還有,我畢竟扣了你們的人,算是彌補。”

高若禎就著耳邊的漂亮話,喝了口咖啡,不鹹不淡地苦笑了片刻。

高若禎與賀遂川初中就認識,但算不上多熟,也可以說賀遂川跟誰關係都不錯,但也就都那樣,沒有特彆好的,也沒有特彆差的。

她一早覺察出這人審時度勢的情商極高,與之相處從不需勞神費力,有時隻要一個眼神對方就能明白她想要的是什麼。

可這種毫不摻雜感情的聰明總讓高若禎覺出一種算計的滋味來,她甚至有種錯覺,自己好像在跟一個製作精良,卻沒植入過情感芯片的AI共事。

算了,她總喜歡多想。

早自習課間,賀遂川送的那箱蛋糕到了三班,沈照幫忙分,她一劃開紙箱,發現竟是她小學時候最常吃的一種小蛋糕,倒說不上多喜歡吃,隻是她乳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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