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照正想著,思緒忽然被一股什麼東西燒焦了的味道打斷。
“你...你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?”
賀遂川被她這跳脫的思想問得摸不著頭腦,但很快他也聞到了。
等到賀遂川奮力踹開地下室的門時,隻見昏暗的空間裡,火苗正有熊熊燃燒之勢,但或許是地下室過於潮濕,火勢還沒有擴散。
而林泉和她養母就坐在火源邊上,好似熟睡著,眼見著就要被火舌舔舐。
沈照不管不顧地衝過去:“林泉!林泉!”
“阿姨!”
兩個人都好像睡死過去了一般,一點反應都沒有。
賀遂川拿來一盆水,剛要倒上去,他忽然覺得不對勁。
這裡...還有汽油的味道!
他連忙把水拿遠了,上前把沈照也拉開了,兩個人出去尋找滅火器。
天徹底黑下來的時候,地下室唯一的一個小窗戶透出的火光才被徹底熄滅。
這個小區防火條件很不健全,兩個人幾乎跑遍了整個巷子才搬回來一個乾粉滅火器,好在汽油的量不大,沒有釀成火災。
沈照和賀遂川都累得大汗淋漓,卻片刻不敢耽誤地帶著尚且昏迷的兩人上了出租車趕往醫院。
車上,林泉不知道是不是被顛簸醒了,她迷迷糊糊地看向窗外移動的景象,又一臉茫然地看著身邊的沈照。
“這...這是去哪?”她一張嘴自己都嚇了一跳,嗓音沙啞得連她自己都聽不出來。
“康澤醫院。”
她看了一眼不省人事的養母,隨後小心翼翼道:“那是家私立醫院吧...很貴的。”
沈照滿不在意地說:“不用擔心。”她看了坐在副駕駛的賀遂川一眼,一本正經道:“那醫院他家開的,他媽是院長。”
賀遂川:“......”
林泉將信將疑地眨了眨眼睛,看著賀遂川的背影,身體不自覺地縮了縮:“他...”
沈照想了想,放緩了語氣:“我知道你對他有芥蒂,但是今天是他救了你們,你家裡起了火,你們差點都被燒死。”
林泉驚訝地瞪大了眼睛,隨後又了然於心地點了點頭:“是...我媽放的火,她想把一切都燒掉。”
沈照也猜到了,隻是她沒有那樣明說。
沈照對林泉的養母總有諸多的不理解,甚至覺得她不可理喻。
她把林泉從孤兒院領回家,或者那根本不算一個家,就是一個地下室,沈照不知道她究竟是怎麼有領養資格的,總之她就像是帶回家了一個寵物,她占有林泉,不在乎林泉會不會好好成長,會不會得到好的教育,也根本不在乎林泉的思想,她隻是把林泉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