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啊,去年才從那裡麵被人保出來,是我們這的老顧客了。”老板娘說著,鄰座的美甲師也跟著樂。
看著沈照的表情,老板娘尤其願意逗逗她:“小姑娘彆怕,我們這行不比彆人,保險著呢,還有帶著鐲子來找我們的呢。”
一旁的美甲師附和:“還分金鐲子和銀鐲子呢。”
沈照不解:“帶個鐲子有什麼稀奇的?”
老板娘笑夠了才答她:“你啊,太單純,那都是被押著過來的,倆手上邊倆鐲子連一塊,你說是什麼?”
沈照又被嚇了一跳,半天才說出話:“都要進去了,還做美甲?”
“那是從前做的,來找我們卸了。”
沈照一隻手的指甲被挫乾淨了,換另一隻手,老板娘繼續說:“我弟弟在這附近開賓館,你們猜前兒遇上什麼事了?”
美甲師笑:“哪天能沒事,警車三天兩頭的來,出點什麼事都要押你弟弟過去做筆錄,都不新鮮了。”
“也是,不過也值當一說,前兒夜裡頭,有對男女在樓底下撕吧,到最後互相扇耳光,扇了一晚上,整棟樓黑漆漆,沒人開燈,全聽著聲呢,那叫一個響。”
美甲師聽了,大笑:“這是打了針吧?”
老板娘癟了癟嘴:“沒準,不打針也是用粉了。”
沈照終於忍不住插嘴:“姐,你在這有沒有聽說過有一家會所啊?”
老板娘上下打量沈照一番,語聲放低:“這你可彆瞎打聽,這地方今兒叫會所,明兒叫網吧,哪有準啊,但是換湯不換藥,都是那些勾當,你這小姑娘家家的,彆往那地方湊,聽姐的話啊。”
聞言,沈照忽而神色一變,撤了雙手捂著肚子:“完了完了,我肚子疼!”
賀遂川立刻過來:“這怎麼了?!是吃壞什麼了麼?”
沈照攙住他的手,眉毛擰到一起,麵色尤為痛苦:“姐,我不行了!先去個廁所。”
老板娘被這突發情況唬住了,連忙指著商場裡麵:“一樓左拐就有廁所,快去吧,這剛才還好好的呢。”
雲舟和賀遂川扶著沈照進到商場裡,一進門,沈照那疼得彎著的腰杆立即直了起來,目光落在雲舟身上。
雲舟卻不敢與她對視。
沈照不愛繞彎子,直接問道:"雲舟,你早知道這件事對不對?”
雲舟心尖一顫,沒有說話。
聽了這話,賀遂川立即反應過來這事情的嚴重性。
沈照不解:"你早就知道?那這種事你怎麼不報警,找我們有什麼用?”
"報警沒用,抓不到證據隻會打草驚蛇,不僅救不到人,報警的人還會被報複。"
沈照的手心不禁冒了一層薄汗。
雲舟沒有辦法,聲音都有些顫抖:"我…我是知道,的確有人懷疑林泉的養母吸這個,我也十有八九猜到她被送到的這個地方不乾淨,但是…我沒辦法。”
沈照冷靜下來,反問道:"所以,我們就有辦法了?"
"我爸的工作和公安係統有聯係,如果這事把我扯進來,就算官官相護,一樣也能把他們都揪出來,雲舟,你是打的這個主意吧?"
沈照冷笑:"原來如此,你找我,其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