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...我也不是一開始就會做,但是一回生二回熟嘛,而且我姐不挑食,好養活,我做什麼她都吃。”
賀遂川瞪圓了眼睛,指著沈照道:“你再說一遍,你確定是她不挑食?她好養活?”
沈清懵懂無知地點了點頭。
沈照握住了賀遂川指向她的手指,把他拉到一邊,乾笑幾聲道:“她是小孩,我也不好太要求嘛。”
“哦,所以呢?你就要求我是吧?”
“我也沒要求你啊...”
“行,都是我自作自受,我自願的行了吧?”
沈照聽得一笑,再看賀遂川的神色似乎真的有點不對勁:“我說著玩的,你生氣了?”
賀遂川擺擺手:“沒有,算了,我和沈清去買菜吧,你留在家。”
他瞥了一眼被圍在裡麵的沈倩,看起來表情不太自然。
沈照也注意到了這點,立馬走過去解圍。
賀遂川走到沈清麵前:“走吧,勞煩你帶路,帶我去你們的菜市場。”
沈清雖然慢熱,但是和賀遂川已經算是半個熟人了,相處起來也不算尷尬。
而且賀遂川也算不上內斂,兩個人一路上也很少沉默。
無論何時,菜市場似乎總是人聲鼎沸,那擁擠的巷口泛著各種味道魚腥味,腳下的青石板縫隙中混著不知哪百年前的泔水,和融化了的雪水一起流淌著,嚴寒的冬日裡,熱氣就變得有形,白霧一樣漂浮在空中,裡麵蘊含著糖炒栗子味,烤紅薯,燒鴨腿,熏豬蹄…各種香味。
熙熙攘攘的人群,吵吵鬨鬨的攤位,熱鬨無儔。
賀遂川這個年齡的小夥兒帶著一個沈清這麼大的小孩兒,這樣的組合在菜市場裡有些少見,不免引得不少熱心大媽打趣盤問。
賀遂川倒是應對自如,沈清卻有點怕生,被問得紅了臉,躲到人後。
“沒事的,她們就是隨便問問,你有什麼想吃的和我說。”
沈清拽著賀遂川的羽絨服衣擺,悄悄探了個頭,說話間冒著一股股白煙:“可以嗎?”
“當然了。”
“可以買…榴蓮吃嗎?”
賀遂川一愣:“什麼?”
沈清往遠處一指:“就是那個...帶刺的。”
榴蓮的全身長滿了尖銳的刺,就那樣大大咧咧地放在外麵——天然的大冰櫃,肯定不會壞。
它的味道有些怪,有很多人不喜歡吃它,它也有些貴...
但是這些話賀遂川都沒有說,他隻是問:“你喜歡吃那個?”
沈清有些怯生生地看著他:“我沒吃過…”
隨後他們在菜市場裡遊蕩的畫麵就變成了,一個瘦弱的小姑娘,一個俊朗的貴公子和一個價值不菲的榴蓮。
在回去的路上,賀遂川手裡拎著大包小裹的蔬菜水果,而沈清則是兩手空空,她幾次三番想要幫忙分擔,卻都被婉拒了,這讓她更加不好意思地走在人家身後。
賀遂川很快意識到了這一點,便忽然停了下來,沈清一個沒刹住車就撞了上去。
賀遂川覺得這一幕實在似曾相識,隻是一回頭卻不再是那樣理直氣壯的樣子,不免有些惋惜,他擇出來一個裝著紅薯的袋子遞給沈清:“喏,這個你拎著。”
沈清眸光一閃,忙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