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0. 自食其力(2 / 2)

“姓趙的那個窩囊廢,一看風向不對,立馬同意協議離婚,當場簽的字。”

沈照差不多料到了,思忖片刻又問:“那我姐怎麼樣?”

“哦對,我姐怎麼樣?”

這也是沈照一直擔心的,沈倩一直也沒見過什麼大世麵,恐怕那麼多人的場麵會對她的精神狀況有些影響。

賀遂川眼眸微動,猶豫片刻還是實話實說:“在她做證詞之前,我確實注意到她有段時間在自言自語,看見趙鋼出現,她看起來更緊張了,我在下麵怕她又要發作...”

見沈照雙眉輕顰,賀遂川連忙找補道:“不過你不用擔心,好在陳律師一直在她身邊安撫,過程都很順利。”

沈照這才放鬆下來。

陳律師名叫陳珩,是沈照在眾多律師裡千挑萬選出來的,他所在的律師事務所算上養的看門狗還有保潔阿姨也不過十個活的,規模小的可憐,不過業務能力的確不錯。

“你先彆擔心這些了,彆再傷了腦子,好好躺下。”賀遂川俯身幫她掖好被子,示意沈清一起離開,讓她好好休息。

沈照卻忽然握住他的小臂:“你、沒事吧…”

沈照知道他對付那幾個人不算什麼難事,也看見了他沒有受傷,可還是懸著一顆心,總要多嘴問一句,聽他親口說一句。

賀遂川沒料到她會有這樣一問,神色一頓,然後輕飄飄地回了一句:“我沒事。”

沈照見他眼底溫潤,唇角帶笑,莫名地讓她覺得心安,這才鬆開手,埋到枕頭裡沉沉睡去。

沈照從來都是個睚眥必報的人,從不會吃這種啞巴虧,但這件事畢竟是鐵鋪的內訌,她不想摻和進去。

隻可惜還沒等她說服自己咽下這口氣,就已經有人替她狠狠地出了一口。

當天夜裡,沈清便跟她說,瘸子和那一高一矮,被人在腦袋上添了好大的血窟窿,正綁在街頭放血,沒人敢過去。

在沂源鎮,這樣的事情傳的比閃電還快。

沈照摸了摸自己頭上的紗布,已經不怎麼疼了,想來沒什麼大礙,兩隻明亮的眼珠骨碌轉了幾圈,幸災樂禍道:“呦,還有這樣的熱鬨,我真該去看看。”

沈清顯然是看見了,怯生生地問:“姐,會不會出人命啊?”

沈照笑著摸摸她的頭:“不會,你賀哥哥有譜。”

沈清一怔:“啊?”

如果這事是於崧出麵,那依著鐵鋪的個性,大概率是不聲不響的要了這三個人的命,這樣明目張膽,除了賀遂川根本不會有彆人。

沈照笑意更甚:“沒事沒事,去睡吧。”

沈清點點頭,走到旁邊的床上躺下,這醫院人不算多,房間裡還有空床,她漸漸縮成一團,像隻畏畏縮縮的小貓,片刻,她忽然感到暖和的被子貼到她頸側,有人溫聲低語:“彆怕,姐姐在呢。”

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在做夢,隻覺得整個人越來越沉,蔓延開來的恐懼逐漸消逝,終於睡去。

次日清晨,沈照覺得自己已經好的差不多了,她輕聲走出病房,想去辦出院。

或許是她醒的太早,醫院裡還沒什麼人,悠長的走廊讓人覺得脊背發涼,這裡終日充斥著哭喊,哀怨,彷徨,還有死亡,人類極致的痛苦都在這裡誕生,孕育,蟄伏甚至爆發。

她垂眸,恍然看見門口冰冷的長椅上躺著個人,隻看這微微隆起的身形,她便已經知道是誰。

外麵沒有暖氣,這人隻蓋了一件羽絨服就敢在這睡一晚上,也不怕被凍死,沈照憤恨地上前,抬起巴掌,卻在落下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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