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又相互打量,徐徽先開口:“你怎麼,沒上自習?”
賀遂川反問:“那你這麼著急回來,不可能是為了上自習吧?”
三言兩語間,兩位歹徒真可謂是一拍即合,很快達成了一致目標——拉電閘,隨即分頭潛入教學樓裡,找機房總閘。
快六點的時候,兩人才氣喘籲籲地在大廳彙合,這一番“精誠協作”下來,徐徽也算掌握了賀遂川不為人知的一麵,反倒與之更熟悉起來,他拍了拍賀遂川的肩膀,“行啊,跑的還挺快。”
賀遂川朝他笑了笑,兩人倚著牆壁,歇了一會兒,隨後偷摸回到各自的教室。
正趕上課間,屋裡鬨騰得天花板都要掉下來,在這喧囂聲中,下午六點悄然而至。
“六點了!”
“燈是不是沒亮?!”
有人走過去來回撥弄開關,可那燈管依然沒有發出光亮。
接著就是一陣陣震耳欲聾的歡呼聲。
沈照也雀躍著:“簡直是中獎了!”
而理科一班的窗戶正好能看見南邊的居民樓,高若禎朝外一望,那裡已經亮起燈了。
還不來電的原因她已經了然於心。
梁菩薩這時候出現在了文科三班門口,看樣子也不是想組織紀律的架勢。
不過亂成一鍋粥的學生見了班主任還是收斂了一點。
很快便有人開口。
“老師,我們是不是可以放學了?”
梁菩薩沒說話,估計是她心裡也沒譜,但她心裡跟他們一樣,畢竟誰不想早點回家。
忽然對麵班級的人一窩蜂的衝了出來,屋裡蓄勢待發的人們看了看梁菩薩,梁菩薩也看了他們幾眼,隨後轉身走了。
沈照第一個衝出教室,賀遂川緊隨其後,不料剛走到大門口,身後那暗淡無光的教室忽然燈火通明。
賀遂川腳步一滯,心口一緊,而下一秒命門便被一人緊緊握住,他一轉頭,看著沈照拉住他的手腕,一邊往門口跑一邊道:“趕緊跑啊,這時候不跑等什麼?”
等學校反應過來把他們小雞仔似的一個個拎回去?
兩人跑出校門,也沒有停下,初夏的熱浪撲麵而來,不似仲夏那般滾燙,柔和又溫暖,在板油路上奔跑時,有一件風做的薄衣裳不由分說地套在身上。
沈照越跑越高興,拉著賀遂川的手腕也沒有放開的意思,兩人的步伐被前方的紅燈攔住。
沈照等氣喘勻了,又拽著賀遂川閃身到了一旁的夜市裡,天還沒怎麼黑透,夜市剛開沒多久,東西都是新鮮出爐的,撒了桂花白糖的糯米糕,濃稠香甜的芝麻糊,各色夾心的銅鑼燒還有各地的名小吃應有儘有,隻要進到這裡便沾了一身的煙火氣。
賀遂川正看著賣家做銅鑼燒出神,沈照忽然塞到他嘴裡一塊餅,酥酥脆脆,回味還有茶香的甘甜。
“這是什麼?”賀遂川咬了一口拿在手裡。
“潯陽茶餅,好吃吧?”沈照嘴裡塞了東西,說話有些含混。
她話音剛落,就見遠處跑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