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周媛瞬間就像看球賽壓錯寶一樣沮喪,賀鬆則是麵露喜色,“既然這樣,那我就把他送到部隊去,以他的身體素質,體檢應該是沒問題的。”
從軍,那就意味著至少要兩三年,甚至更久,身邊不會時常有他,縱然是見麵,估計也是匆匆幾眼便要彆離。
光是想到沒有他的時光,沈照就莫名覺得心頭一緊。
話說到這份上,她也隻能下意識地應和:“嗯…我覺得行。讓他去曆練曆練也好。”
說完,沈照如釋重負地呼了一口氣,心想,反正自己也不過隨口一說,不會真的有人當回事,她一邊強迫自己放鬆下來,一邊趕緊跑到廚房去,好讓自己不再呆在這被迫受審。
卻沒想到,賀鬆真的往心裡去了,他看著周媛:“你說遂川真的會聽她的?她也隻是個孩子啊。”
周媛睖他一眼,“那你沒發現咱兒子把她的話比我們倆說的話看得還重嘛?”
周媛這一提,賀鬆也注意到了,沈照一說要多吃點,賀遂川便立即去廚房忙活,好像生怕那個新來的做飯阿姨能做出什麼把沈照毒死的菜一樣。
“我還覺得啊,這事咱倆說他肯定不聽,但你要是帶上沈照這倆字,他搞不好就願意了。”
賀鬆一頓,“嘖,這還有沒有天理,他還是不是我倆生的兒子了?”
周媛大笑,“誰知道呢。”
這裡的廚房雖然比月升小區的那個廚房大了兩倍不止,但三個人在裡麵轉悠,還是有點擠,特彆是其中一個還不是來乾活的,而是來搗亂的。
沈照一會兒偷吃一片等下要拿來炒的香腸,一會兒視察一下泡在水裡的青菜。
賀遂川終於忍不住一皺眉,“嘖,你洗沒洗手?”
沈照朝他吐了吐信子,晃著尾巴就是不肯走。
賀遂川趕不走她,過了會兒竟直接把她當成了試菜官,做好一道就讓她先嘗。
沈照也很稱職,總能點評出來點什麼,比如那一道醋溜土豆絲,她還沒嘗就知道醋肯定放少了。
窗外一陣風吹過來,刮得幾個塑料口袋落到地上,賀遂川連忙去關窗:“吳姨,天都這麼冷了,怎麼還開窗?”
吳姨一邊切菜一邊道:“剛剛炒菜煙大,抽煙機最近不怎麼好使。”
沈照順著賀遂川的頎長的身形朝外望去,已是無邊落木蕭蕭下,不知不覺間竟到了深秋。
一場秋雨一場寒,幾場淅淅瀝瀝的雨過後,柏舟被浸潤得更加蕭瑟零落。
文科零班是按成績選座,即是排名越靠前的,有座位優先選擇權,大換血排座位的那天,所有人都被清了出去,隻見穩坐第一名的賀遂川最先走進去。
沈照暗自在心裡歎氣,就算僥幸考進了零班,也是吊車尾,等輪到她選座的時候,第一名身邊估計都被坐滿了,想跟學霸再續同桌前緣估計是癡人說夢了。
沒等她這口氣歎完,賀遂川卻在屋裡轉了一圈又走出來了,明亮的眼睛彎了彎,露出一張十分討人喜歡的笑臉。
“老師,我想之後再選。”
文科零班的班任聞彤,是位從彆的地方調任過來的優秀女教師,好老師一般都喜歡好學生,這是瞎子堵上耳朵也能品出來的定律。
聞老師設身處地為賀遂川考慮,想來是他剛考進新班級,還不太適應,不知道坐在哪聽課效率會高。
於是,聞老師很善解人意地笑著說:“那行,你在邊上看一會兒,什麼時候想選,隨時打斷。”
賀遂川乖巧地挪到一邊,第二名就是施顏清,他一臉懵地走進去,挑了個第二排中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