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遂川麵上笑而不語,心裡早就開始罵街了,還私人飛機,我家不用交稅的嘛?
背著電吉他的女生說完便點了一支煙,賀遂川對這東西有點反胃。
“對了,你玩什麼樂器?”
賀遂川臉上笑意不減,隻是心裡已經不耐煩到了極點,脫口而出:“退堂鼓。”
說完他往後一退,不小心撞到了身後的人。
“抱歉——”
他一回頭,一個熟悉的容顏悄然闖進他的視野。
沈照沒有化妝,隻隨意穿了身短褲短袖,在這些人裡卻也分毫沒有遜色,她天生有一雙明媚的朱唇,濃眉不畫而黑,睫毛濃密卷翹,杏眸時而水般溫柔,時而刀般淩厲,縱然是站在燈火晦暗不明的地方,站在花紅柳綠的人群之中,依然奪目非凡。
倏忽之間,賀遂川體會到了“驀然回首,那人卻在,燈火闌珊處”的滋味,好像茫茫人海之中,他眼裡再容不下彆人,隻剩下她。
沈照還在意料之外的驚異之中,便已經被人拉著跑遠了。
兩人穿越音波浪潮,從一群人中跑到了另一群人裡,終是不免落俗塵世。
沈照這才反應過來甩開他的手,沒好氣兒道:“你乾嘛啊?”
賀遂川不答反問:“你怎麼在這?”
沈照湊近了才聽見他說什麼,然後朝他喊道:“你能來我就不能來了?”
還沒等賀遂川回話,舞台上的音響驟然活了過來,底下的尖叫聲連成此起彼伏的浪潮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翻湧著夏日的熱情似火。<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