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戈率領眾人跟隨著守衛走出營帳,就看到一隊不堪入目,暢快歡笑的咆哮武士。
兩個武士雙手不老實的看押著一位眉頭緊皺,嘴巴微張,顯得十分焦急的多斯拉克女人。
其餘武士則在袖手旁觀,不斷嘲笑著一個剛有馬背高的孩子,他正全力拖拽著那匹尥蹶子公馬的韁繩。
看到卡奧走出營帳,咆哮武士們紛紛變換姿態,神情肅穆。
“這匹馬不屬於……”
守衛剛剛說出半句話,那個多斯拉克女人瘋狂的擺脫束縛,手忙腳亂扯過滿頭大汗的孩子,俯首行禮,急急忙忙解釋道:
“尊敬的卡奧,我的丈夫曾忠誠響應您的號召,他渴望追隨您戰鬥,但他沒能勇敢的戰死在戰場上,死在科霍爾森林,屍骨無存,這匹馬真的不是由他兒子偷竊,它是跟隨我們家的母馬一起回來。”
女人的話讓蒙戈堅如鐵石的心顫抖不止,多斯拉克男人如果死在戰鬥中是榮耀。
可這種在行軍途中死於野獸之口,普通部眾不會給出讚揚的評價。
屍骨無存就代表著沒有經曆部族傳統的火葬,這是多斯拉克人最忌諱的詛咒。
營帳外的氣氛變得格外凝重,蒙戈勉強一言不發,走向前,準備試著安撫正在嘶鳴撒野的馬匹。
他目睹這個孩子努力想要控製這匹尥蹶子的公馬,顯然是受過訓練的馬匹,隻認它的主人。
蒙戈根本沒有多斯拉克人馴服馬匹的經驗,寶具騎英之韁可以控製任何騎乘生物。
但他現在相當氣憤難耐,隻想選擇簡單粗暴的方式。
衝上去抱住馬匹的脖子,將它輕鬆拖拽到咆哮武士們的麵前。
“你們這群該死的懦夫,在我沒有宣判之前,她們就隻是普通多斯拉克母親和孩子,她的丈夫曾經和你們共同作戰,他的父親難道是一個人在潰逃中死掉。”
砰——
一聲巨響,公馬四蹄朝天,翻倒在地。
蒙戈渾身蓄滿爆發力,憤怒的送給這匹好色且不聽話的公馬,一個重重的抱摔。
隨即,他一臉怒氣的站起身,凶狠如同是散發著荊棘火焰的眼睛,閃爍著犀利的光芒。
再次掃過咆哮武士們,神情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