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自己的靠近沒有引起對方的攻擊和回應,他挺起胸膛,看著卓戈麾下排成長列的戰士,繼續喊道:
“您的這段旅程或許該在此結束了,昨日黎明,我們集結軍隊突襲並俘虜您在北岸的全部士兵,如果您聽我的勸告,在這之後,您就應該回到多斯拉克海去,遍觀這場戰爭的變化,您和蒙戈卡奧之間,勝負已分。”
卓戈依舊端坐在馬背上沒有行動,顯然不想出聲交談。
此時,一位同奧佛一樣年邁的老多斯拉克人,騎著花白的戰馬從人群中躍出,用沙啞的嗓音大聲回應道:
“孩子,請讓我這樣稱呼你,也請你彆再用那一套花言巧語來說服我們,卓戈卡奧的部族,哪怕是我這樣衰老孱弱的人,也不缺少拔刀衝鋒的勇氣,如果在此地消滅你們,不會耗費我們多少力氣,還可以給犧牲的戰士複仇。”
“卡奧給我的命令,是去找回遺失在南岸的戰士,既然如此,那就讓我們在此血戰吧!”諾哈特裝作一副決心死戰的模樣,撥轉馬身就要離去,隨後他又像是突然想起一些事情,勒停戰馬,側著頭看向對麵,用毫不在意的口吻高聲喊道:
“對了,還有一個任務,同樣是蒙戈卡奧的命令,我不得不執行,俘虜中有個叫賈科的寇,此人在審訊時表現的非常優秀,按照約定,我們需要將他安全送還。”
伴隨著諾哈特的話音落下,賈科被騎兵們請出,他現身的那一刻,卓戈身後的寇們轟然躁動起來。
沸騰的議論聲,就如同此時的雨柱彙成瀑布傾瀉至大地一樣,沉重的碾壓向卓戈的脊梁。
“賈科這個蠢貨,不會把所有信息都告訴敵人吧!我的部眾和財富可是全都藏在山裡。”
“看他的樣子,肯定都說了,否則又怎麼會被放回來。”
“不隻是你,整個部族的都在那。”
“該死,敵人的卡奧或許已經北上,派眼前這些人來,隻是想拖延我們腳步。”
卓戈此時也已經陷入矛盾之中,他完全無法判斷出,對麵的指揮者到底是何目的。
但唯一能確定的是,現在這場戰爭不管是輸是贏都不再重要,多斯拉克人的一切生活全靠部眾的供養,他的部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