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靈兒是在關心本王嗎?”
“誰在關心你啊?我隻是...”
“隻是,不想你在出事,怕沂兒傷心。”
“靈兒就是關心本王”
“隨你怎麼想,”
擔架上躺著的東方此刻心中是酸澀的,那個男人竟然不顧自己攝政王的身份,甘願涉險來尋靈兒。
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襲來,那個男人是來跟他搶靈兒的,他絕對不會讓那男人得逞。
“我說你怎麼下來的?”
歐陽妙靈繼續問南宮銘軒。
“本王爬下來的,”
“你少來,我可是知道這懸崖有多深的,你還受著傷,又不能運用內力,對你來說從那裡下來難度非同一般”
“本王自有本王的辦法”
“你要有辦法,就不會受傷,磕的頭破血流了”
“你看到了,本王以為你不會注意到本王的”
“你過來我給你處理下傷口”
“不用了,這點小傷不算什麼?”
“隨你,要是感染可是會**的”
“處理,現在就處理。”
他可不想讓自己因為一點小傷**,給彆人騰地方。
男人走過去,歐陽妙靈開始給他處理額頭上的傷口。
男人無意間瞟向擔架上躺著的東方,女人就是為了救他,才不顧一切的吧。
擔架上躺著的男人也看向正在讓女人處置傷口的男人。
兩人四目相對之時,他們彼此對峙著,眼神中充滿了敵意。
一個男人身材高大,肌肉線條分明,他的眼神冷酷而堅定。
另一個男人則略顯瘦削,但神情銳利,透露出一股不服輸的倔強。
他們的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,仿佛在進行一場無形的較量。
“好了,傷口不能沾水,三天後讓君颯給你換藥。”
女人的聲音打破了這冰冷的局麵。
“那個東方受傷了,我們研究研究怎樣從這裡 爬上去吧?”
“主人,由我背著東方先生,利用我們下來時的裝備爬上去。”
“可是那個裝備隻有兩套,我們一次也隻能上去兩個人啊”
“這裡準確的說有兩個傷員”
女人指著麵前的南宮銘軒說。
“本王沒事,本王身上的傷是小事,我自己可以爬上去的,你們還是想想辦法,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