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這時候又有哥兒們義氣了?”
簫塵輕哼一聲,白了兩人一眼。
他倆的事可大可小,雖隻是動手打架,但二人身份不一般,簫塵也不能這麼草草的算了。
一個是親兵統領,一個是親兵將領,都是簫塵的心腹,如此肆無忌憚,不是好事。
略想了下,簫塵開口道:“行了,辦都辦了,磕頭有個屁用。”
“此事隻此一次下不為例,若有下次,你倆都給孤滾出王府去。”
二人聞言,心中都是一喜,趕忙叩首道:“謝殿下!”
“謝個屁!”
簫塵起身,皺眉上前,直接踢了李老歪一腳,罵道:“你這廝,昨天孤和你說什麼了?”
“告訴你彆因為一個女子傷了兄弟和氣,你咋辦的?”
李老歪被踢的身子一晃,趕忙又叩首道:“殿下,小的知錯了。”
“哼。”
簫塵白了他一眼,又看向李老七,罵道:“你是麵團捏的?”
“他找你打架,你就不敢下狠手?”
“怎的自己被打個烏眼青,他怎麼沒事?”
兩人聞言,都是一愣,隨即互相看了看,又彆過頭去。
“殿下,小的是看他歲數大了,讓著他呢。”
“呸,要不咱倆再練練,老子讓你一隻手!”
“練就練,老子怕……”
眼看就吵吵上了,簫塵眉頭緊皺,二人也立刻反應過來,趕忙叩首。
“孤怎麼就用了你們兩個貨!”
簫塵歎口氣,罵道:“一個個的不長腦子!”
不過罵歸罵,簫塵心底還是很看重這兩人的,這倆家夥膽大心細,臨危不亂,關鍵是絕對忠誠,聽簫塵的話。
此番整治,簫塵也是有意殺殺他們身上的殺氣,免得之後弄出更大的亂子來。
“行了,都起來說話吧。”
簫塵又坐回座位,隨即皺眉道:“罰你兩人去馬圈喂三個月馬,不準飲酒!”
聽到這話,倆人心裡都有些憋悶,可都不敢說話,隻能磕頭謝恩。
簫塵這才將目光放在跪在後麵的翠環身上,此時,卻見這婢女身子微顫,明顯是憋著笑,心裡立刻明白了。
這翠環肯定已心有所屬,就是不知道是哪個貨。
“你叫翠環?”
簫塵輕聲開口,翠環趕忙收了笑意,叩首道:“回殿下,奴婢翠環。”
翠環說話不卑不亢,也沒因為眼前是親王而心裡懼怕,這倒是難得。
簫塵心中暗想,隨即開口問道:“孤問你。”
“現在這兩人都想娶你,讓孤指婚,你可有看上的?”
翠環聞言,微微一愣,卻也不怯場,緩緩抬頭,目光在兩人身上看了看。
看到翠環的目光,二人都不由的挺了挺胸,像是兩匹等著挑選的馬。
看了半晌,翠環麵色忽的一紅,隨即叩首道:“殿下,奴婢,有。”
“誰?”
“老七。”
翠環麵露嬌羞,李老七咧嘴大笑,李老歪一臉懊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