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明浩不敢耽擱,拿了車鑰匙出門,這時,他又收到了老板的信息。
【我今日去結婚,約方律師九點在民政局門口見。】
莫明浩的嘴巴張成了一個大O型,將這幾個字拆開了看,又合在一起看。
他還揉了揉眼睛,緊跟著拍了自己一個耳光。
我去——疼!
居然不是做夢!
*
一大早,秦若錚戴好了口罩和墨鏡要出門。
金金剛剛澆完露台上的花,看見她要走,急急忙忙回房間拿包。
秦若錚阻止道:“金金啊,我有事出去一趟,不用你跟了。”
金金跟了她三年,像家人一樣,一年有三百六十天,都是跟她在一起的。
結婚的事情,秦若錚輾轉一夜,她不想認慫,決定先偷偷去看一看,萬一林焱至根本就不會去呢!
金金當然是絕對不能帶的。
金金放下了包:“你去哪裡,我幫你叫車。”
秦若錚擺擺手:“不用不用,我自己叫。”
金金皺了皺眉頭,隻覺她今天很奇怪。
秦若錚沒有和金金對視,她若無其事地出了門,用打車軟件叫了輛汽車,到達民政局門口的時候,才八點五十。
民政局的門口人來人往,她選了一個合適的觀察點,躲在一個圓形的柱子後麵。
八點五十五分,一輛綠色的出租車停在了民政局門口,從車裡下來一個長相吸睛的長腿男人。
秦若錚深吸一口氣,林焱至真的來了。
他今日特地穿了身低飽和度帶了些灰調的霧霾藍色西裝,白色的襯衣扣得板板正正,胸前要是彆一朵新郎字樣的胸花,可以就地舉行婚禮的程度。
秦若錚又覺得牙疼了,眼看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最好的打算是他等不來她,轉身離開。
但事情並沒有朝她的預想發展,九點零五分的時候,她發現林焱至一直盯著她藏身的柱子看。
不止看,他還在笑。
秦若錚:“……”
她從柱子後繞了出來,假裝剛剛到,她穿過了馬路,又假裝不經意地看到他,“咦,你真的來了,想好了嗎?跟我,可是要隱婚的。”
她覺得自己今日的戲演得好差,她要是一直這種演技,彆說拿獎了,會被觀眾嘲成狗。
林焱至笑了笑,沒有揭穿她:“你帶戶口本了吧?我昨晚特意提醒你了。”
秦若錚昨晚想到的第一個方案,就是她人來,然後說“糟糕,我沒帶戶口本”。
她都安心睡下了,半夜十二點,接到了林焱至囑咐她一定要帶上戶口本的微信。
秦若錚想到了她後半夜輾轉反側的心情,有理由懷疑林焱至是故意的。
她帶著沒睡好的起床氣:“婚前協議還沒簽。”
她不動聲色地想,果然,辦法都是人想的。
林焱至笑:“哦,來了!”
秦若錚不知他又想玩什麼,隻見他走向了一個西裝革履步履匆匆的男人。
方律師緊趕慢趕還是遲到了,沒辦法,他的文件夾裡什麼類型收購案的協議都有,就是沒有婚前協議這種東西。
誰能想到,林焱至那個寡王,啊不是,是鑽石王老五會想要進入婚姻的墳墓。
他整理婚前協議用了一個小時的時間,還要過關來深市。他想不通,林總結婚登記,怎麼會選內地?
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