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若錚隨口道:“我不挑食,你要是會做飯的話,你做什麼我吃什麼。”
說完,又覺得哪裡不對。
秦若錚是個極其務實的人。
但蘭娉不是。
蘭娉最近在走黴運,一個不是娛樂圈的富二代,卻被狗仔追著報道花邊新聞。
恰逢蘭家最近也不算太平,股價走低了一波,蘭爹心情不好,逮住了蘭娉這隻出頭鳥好一頓痛罵,聽說還被禁足了,差點封卡。
上周三秦若錚去許家拿古董相機,正好碰上許黎安跟蘭娉視頻。她不小心入了鏡,蘭娉的白眼快要翻到天上去,甕聲甕氣地問她:“你和藝術家怎麼樣了?”
秦若錚當時就愣怔住了。
她沒想過的,原來擺木雕攤的還能叫藝術家。
在那之前,她隻想過,一個擺木雕攤的,每月的收入能不能養活他自己?
秦若錚不由自主又看向林焱至那雙骨節分明的大手,她沒有見過他拿雕刻刀專注的樣子,隻見過他解開襯衣。
藝術家嗎?
清冷的男人站在陽台前,隨手將西裝外套扔在了椅子靠背上,又漫不經心地解開了袖扣。從側麵看,他的臉部線條極為流暢,下頜角清晰,飽滿的嘴唇微微上揚,透著一股子想要被浸染的誘惑勁兒。
腦海裡被不合時宜的畫麵侵占了,她清了下嗓子,找補地說:“也不是要你天天做,偶爾做一頓就行。”
林焱至沒有回應,一轉身,大步朝她走來。
秦若錚瀏覽著外賣界麵,上一次住這邊,金金給她點的蠔仔烙挺好吃,不知是哪一家的。
身旁忽然有人湊近。
男人的體溫很高,明明還隔了一點距離,卻讓人禁不住心跳加速。
難道是體型有懸殊,為什麼他靠近的時候,她會有壓迫感?
秦若錚向旁邊看了看。
林焱至托著頭也朝她看了過來,好看的嘴角輕輕勾起,似笑非笑。
他像一隻知道自己長很好的花孔雀,時時刻刻都在故意散發著魅力。
她抿了抿嘴,覺得還是吃飯要緊。
她隨意點開一家潮汕菜館,除了必點的蠔仔烙,其餘都是盲選。
林焱至又近了一些,看了眼手機訂單,貼在她的耳邊說話,“上回擔心我沒有力氣,這次又點蠔,你對我是不是有什麼誤解?”
秦若錚想說,他對蠔是不是有什麼誤解?它除了好吃,難不成還能……壯|陽?
啊,好像是有那麼一點點功效。
秦若錚微窘,她吃蠔純粹是因為好吃,想睡他,也純粹是因為他好看。
她沒想其他的。
她漂亮的臉袋上閃過一絲欲說還休。
林焱至想到她今早躲在圓柱子後麵的場景,微微用力噙住了她的耳尖。
嘖,有點色膽,但不多!
還很頑皮。
秦若錚不知她被某人當做了餐前開胃的點心,突如其來的親密,讓她不由微顫了一下。
她想推開他,告訴他,現在還沒到時間,他們一會兒還要吃飯。
男人修長的手臂緊緊地將她裹在了懷裡,不許她躲開。
他好像沒想口勿她其他地方,隻在白玉一樣的耳尖、耳垂邊流連忘返,吮、舌忝、咬著。
秦若錚更不知這裡是她的敏|感|區,她隻知她的心哄一下燃燒了起來,挨著他的半邊身子滾燙,原本清清澈澈的眼眸裡透著微醺一樣的迷離。
她的身子又軟又嬌,看起來明明那麼瘦,摟在懷裡卻又肉|感十足。
林焱至的嘴唇離開了她的耳朵,修長的五指按進了她烏黑的頭發,迫使她和他對視。
他想嘗一嘗她今日的唇瓣是什麼味道,可他想讓她主動。
秦若錚的小臉泛紅,看著近在咫尺的飽滿嘴唇,按捺住想要親上去的衝動,閉了閉眼睛,平息著內心的躁動。<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