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. 聖旨:姻緣定(2 / 2)

秉燭遊 徐吟行 3959 字 2024-06-07

是夜,梅竹事發,宓靜秋大發雷霆。

“好,好得很!我儘心儘力,卻教養出來一個滿腦側辭豔情的女兒。從前讀的規矩,都去了哪裡!”

宓靜秋嚴厲高傲,不通情理,半夜撞見悉心管教的女兒偷讀春閨話本,認定她早已歪了心思。不顧身邊人勸阻,堅持要將馮芷淩送往山上清修三年,以磨回心性。

“夫人,這過一兩年,淩兒就該談論婚事。若被人得知她在寺觀受懲戒,於此大大不利啊。”

馮崧第二日傍晚回來時,才知長女幾乎是連夜被母親安排行李,一早差使送去高山寺,不由連連勸道,“淩兒一向端正規矩,能有什麼錯事惹你如此大動肝火?”

“不必多言,我意已決。”

宓靜秋思想正統,深閨女兒讀了歪書此等丟人現眼的事,並不肯向家人說明。馮崧性格軟弱,加之納妾後與宓靜秋感情冷落已久,見夫人強橫不答,便也賭氣不肯摻和。

就這樣兩載時光過去,直到宓靜秋突發心疾去世,馮崧方才顧上喊人將大女兒接回來奔喪。

而馮芷淩兩年多少女時光,就這樣日複一日,耗費在淒冷山寺間。

自漫漫回憶中恍神,饒是馮芷淩向來含蓄穩重,也忍不住眼底微微發紅:“這一樁恩怨前嫌,確實是我還沒來得及與你計較,你倒主動上門催債來。”

“……與我無關,我也不知夫人竟會那般發火。”馮芷萱大覺不妙,慌張解釋,“我那時隻是見姐姐天天讀些枯燥無味的東西,想讓姐姐得些鬆快……”

“你起初,究竟好意惡意,自己心裡有數。”

馮芷萱如何解釋,馮芷淩並不在乎。

“我原本,不想撕開這層幌子。隻因書是我自己撿去不假,也是我自己留下來看,這一點我並不怨怪他人。我與母親的矛盾,也許不是因這書,也會因其他事激發出來。隻不能否認,因你施展手段,叫我這兩年至親不得見,有家不能回。我想了想,這筆賬,確實不能不算;

母親昔日,忙於中饋與親女的教養之責,倒是對妹妹有所疏忽。”馮芷淩伸手拈住妹妹的下巴,冷笑,“可知長姐如母?今後馮府上下大小事,少不得我要過問一番!”

馮芷萱驚魂未定回了豆蔻院。

她滿十五歲後,馮崧便將豆蔻院單獨給了她,婉姨娘則搬去了離馮崧書房更近的寶蘭院裡。

想到馮芷淩方才話語,馮芷萱心下難安,便又匆匆去找生母。

“母親,父親可有說何時去祠堂祭禮麼?”一見婉姨娘,馮芷萱急忙問道。

“我如何知老爺打算?既然說想要抬我為妻,那早晚會成,急什麼?”婉姨娘嗔怪道,“就這事,值得你匆匆來問?”

“若是,若是姐姐不樂意,此事可還能成?”想到馮芷淩方才怒氣,似乎一改從前對馮府事宜漠不關心的模樣,馮芷萱深怕嫡姐暗中阻撓母親作平妻的事情。

“老爺說大小姐並無異議,為何又會突然不樂意呢?”婉姨娘奇道,“大小姐一向淡泊,並不計較府裡大小事,何苦起意為難咱們。隻是老爺先前想在今年辦成,怕是不能,畢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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