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璟羨忽然跪了下去,她衝宋佑安行了一個跪拜大禮,渾身顫抖:“求您,救我。”
宋夫人沒有開口,深深地看了宋佑安一眼。
按理說,蘭璟羨跟她們也是有關係的。若不是宋子讓在一年內,大敗瓦剌精兵無數,瓦剌王怎會上趕著給承昭帝送女人。
宋佑安沒有開口,也沒有去攙扶蘭璟羨,隻是細細地打量著這個跪在她麵前的女人。
頭發蓬亂,不施粉黛,衣服有幾處破損和汙濁,看樣子應該是逃出來的。
宋佑安忽然記起祺貴妃給的折子裡,有一位姓蘭的妃嬪,祖籍南港,世代調香,製毒更是一絕。
宋佑安隻能依稀記得她先前和靜妃很是要好,隻是不知因何緣故被挑了手筋。
“你可想入後宮?”
蘭璟羨緊咬唇瓣,用力地搖了搖頭。
“你有心上人?”
蘭璟羨又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宋佑安了然,她彎唇笑了:“我可以幫你,不過,需要太子殿下的配合。”
蘭璟羨茫然的看著臉上帶有狡黠笑容的宋佑安,不知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。
“讓殿下和承昭帝搶人,納你做側妃。”
此話一出,不止蘭璟羨驚了,就連宋夫人也皺著眉,不易察覺地扯了下宋佑安的衣袖。
宋佑安並不理會:“隻有這樣,你才能爭取到時間。若事成,你離開大昌,若失敗,你也不虧。”
蘭璟羨重重的磕下頭去,淚水泉湧而出:“多謝貴人!”
君寄卿沒有走,也沒有說話。他就靜靜地立在一旁,看著宋佑安,抿著薄唇。那雙狹長的桃花眼在冬雪的映襯下,勾人又令人望而生畏。
宋佑安衝君寄卿眨了眨眼。她知道隻要是自己的請求,君寄卿肯定會同意,笑容燦爛。
君寄卿淺笑回應,沒有拒絕。宋佑安既然想插手,那就隨她去好了。
……
除夕晚宴很是熱鬨,大昌民風開化,尋常人家女子也可入正席,且不必遮麵。皇家晚宴更是熱鬨的很,承昭帝喜歡熱鬨,自然不會拘束,但又不會失了帝王風範。
靜妃一如既往的不愛說話,她靜靜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就連眼神也沒給君槐卿一個。祺貴妃看上去很疲憊的樣子,神態平平,不喜不怒,玉貴嬪正和自己的小外孫玩鬨。其他的就隻有幾個低位嬪妃。
君槐卿往宋佑安旁邊挪了挪,用幾不可察的聲音問道:“商大人一家怎麼都沒來啊?”
宋佑安挑眉:“怎麼,是看商珩不在,甚是想念?”
君槐卿嬌嗔著瞪了宋佑安一眼,她噘著嘴,很有一副“你不告訴我,就是欺負我”的架勢。
宋佑安招架不住,如實招來:“商大人一位姨母剛過世,應該是守喪去了。不過話說回來,許婕妤呢?”
君槐卿拿了塊點心糊了一嘴,隻道她是病了,其他什麼不願多說。
宋佑安不解,早上禮見祺貴妃時,許婕妤還好好的,怎麼到了晚上,就抱病不能參加了呢?
君寄卿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正在低頭不知想些什麼的宋佑安,打斷了文臣們喋喋不休的新年祝詞:“父皇,大家都到的差不多了,聽聞今年舞女換了一批,兒臣倒想快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