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!終於出來了。”
此時的許墨滿頭大汗地躺在地上,望著天空中的一輪血月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剛才實在是太凶險了。
要是沒有陳年的酒釀,恐怕自己就真的要死在裡麵了。
許墨能感覺到,剛才抓住自己的詭異,至少是個厲詭級。
沒有詭神的庇護,許墨正麵對上一個厲詭,可以說是毫無勝算。
就在許墨長舒一口氣,準備起身的時候。
一旁的黑暗中,突然飛速地竄出一道黑影影,直接朝著許墨的麵門襲來。
“該死的臭老鼠,竟然敢擅自下到地窖裡。給我去死吧!”
是詭異掌櫃的聲音。
詭異掌櫃的襲擊並未觸發係統。許墨判斷,被詭異主動偷襲應該不算是作死的範疇。
他迅速地掏出帶血的菜刀,起身應對。
然而詭異掌櫃似乎並不畏懼許墨手中的菜刀,直接選擇了無視,手掌朝著許墨的胸口襲來。
許墨心中疑惑,詭異掌櫃是白色怨詭級彆,帶血的菜刀完全能夠傷到他,為何此刻他卻是不閃不避呢?
下一秒,答案就呈現在了許墨的眼前。
隻見帶血的菜刀狠狠地砍在了詭異掌櫃的手臂上,但卻是直接被彈開了。
這不可能!
許墨心頭巨震。
帶血的菜刀雖然是白色怨詭級彆的道具,但即便是對血色怨詭級彆的詭異廚子也能造成傷害。
怎麼可能對白色怨詭級彆的詭異掌櫃毫無用處?
但事實就擺在眼前,帶血的菜刀甚至沒有在詭異掌櫃的身上留下一點痕跡。
就在許墨思考的時候,詭異掌櫃乾枯的手掌已經印在了許墨的胸口之上。
一股巨大的力道傳來,許墨的身上閃起一道微光,抵消了這一擊中蘊含的詭氣。
但他還是直接被拍飛了出去,重重地摔在了地上。
好險!
許墨心中發涼。
要不是自己及時地換上殘缺的詭神庇護,這一擊,恐怕足以擊殺他僅僅隻有F-級彆的身體。
這一擊也讓許墨明白,眼前的詭,絕對不是白天見到的詭異掌櫃。
詭異掌櫃隻有白色怨詭級,而這隻詭雖然聲音和外觀都酷似詭異掌櫃,但是最少達到了白色厲詭級,甚至是血色厲詭級。
若不是其他詭異偽裝,那便是詭異掌櫃進化了。
不到一夜跨四個小階層進化,簡直聞所未聞。
許墨覺得,真正的答案肯定不是如此。
那詭異見許墨並未受到實質性的傷害,似是愣了一下,但是很快便發出一聲怪吼,再次朝著許墨奔了過來。
許墨當機立斷,拿出一壇陳年的酒釀,直接朝著詭異潑了過去。
那詭異被酒潑了一身,頓時停住了腳步,在原地左右搖晃起來,似是喝醉了一般,沒有再向許墨發動攻擊。
許墨也是趁著這個空檔,飛速地朝著大廳奔去。
剛剛邁入大廳,許墨就聽到了背後重新響起了詭異奔襲的腳步聲。
該死!迷迷糊糊的狀態竟然隻持續了十幾秒!
許墨顧不得心疼,又是往身後潑了一壇陳年的酒釀。
身後的腳步聲頓時止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