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墨關閉麵板,準備離去,眼角卻瞥見了坐在田地旁的洗碗婆婆,從許墨現在的角度看過去,隻能看到洗碗婆婆的背影。
此時的洗完婆婆宛如一座雕塑般一動不動,想到對方曾經善意地提醒過自己,許墨猶豫了片刻還是走上前,打算看看對方需不需要自己的幫助。
但是等到許墨走到洗碗婆婆的正麵時,卻驚訝地發現,洗碗婆婆渾身上下的皮膚都變得猶如枯樹皮一般,顯得十分詭異。
但是更詭異的是其麵龐上竟然帶著一絲安詳。
洗碗婆婆死了。
許墨想了想,大概明白了。
洗碗婆婆作為驚悚遊戲裡的非詭異,隻依靠心中的一口執念而活。這執念就是將阿秀放出來。
阿秀出來後,洗完婆婆也終於完成了自己的使命,安詳離去了。
許墨給洗完婆婆鞠了一躬後便轉身離去。
當許墨走出後院後,洗碗婆婆佝僂的身影慢慢消散,漸漸變成塵埃,灑在了這片土地上。
……
咚咚咚!
蘇瀾的門外響起了敲門聲,讓原本就很緊張的蘇瀾嚇了一跳。
“蘇瀾,是我。”熟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。蘇瀾雖然感覺這聲音有些奇怪,但是確實是許墨的聲音沒錯。
蘇瀾對於許墨是絕對信任的。
於是毫不猶豫地走到門邊準備開門。
但是,當她的手正準備去撥開門上的門栓時,她胸口的玉佛吊墜突然變得滾燙。
疼得蘇瀾的手猛地縮了回來。
蘇瀾皺著眉頭將玉佛拿了出來,此時玉佛通體溫潤,似乎並沒有什麼異常。
門外的敲門聲再次響起,這一次明顯更加急促了。
“開門啊,我是許墨。”
這次蘇瀾終於注意到了這聲音的不對勁之處。
雖然的確是許墨的聲音,但是卻很僵硬,一字一頓的,而且沒有什麼語調的波動。
外麵的不是許墨?
這個想法剛出現在蘇瀾的腦子裡,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瞬間將她包裹,她渾身的寒毛就都立了起來,往後連退了數步,然後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,不讓自己發出一丁點聲音。
過了好一會,門外響起了腳步聲。腳步聲漸行漸遠,聽聲音像是去了樓上。
蘇瀾記得,自己的樓下住著的是許墨和王磊,而樓上好像是那個負責掃地的青年的住處。
不管怎麼樣,聽到這聲音漸行漸遠,蘇瀾也終於是鬆了一口氣。
此時她的心裡也暗暗發誓,無論是誰來敲門,無論發生什麼樣的情況,都絕對不能開門。
隻需要安安穩穩地度過到今晚12點,她就可以出去了。
想到這裡,蘇瀾的心裡又安定了幾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