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. 02(2 / 2)

我並無意見。

每個人都應以更關注自己的麵目生活,而在社會上禮貌也服從這一準則。

從來沒有一條法律規定人必須關心無關緊要之人,而輕重緩急更是人人都懂得道理。

我怎能對一個可能剛剛遭遇不幸的人生氣呢?

蹲下開始撿東西。

雖然不期待有什麼幫助,但這時如果有人同我一起收拾笑著將東西遞回我的手裡,我也會由衷說一句太謝謝你了。

紅發少女將袋子塞回我懷裡,順便輕輕拍了拍那上麵不怎麼明顯的灰塵。她微笑著,連聲音都充滿柔和的笑意:“下次要小心啊。”

我心想意外不可避免,小心不能解決所有問題。

這條想法沒有傳達,少女說完就和所有偶然相遇的過客一樣,消失在了視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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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中,奧利維亞已經醒了,坐在客廳看書。

她懷裡那個和她氣質明顯不搭的貓咪玩偶是我買回來的,隨後被她毫不客氣占為己有。

“下午有什麼安排?”

我把東西放在桌上,打開查看是否完好可以使用,聞言隨口回答:“沒想好,可能先寫作業吧。”

“你應該多出去走走。”

“在外出的話題上你更沒發言權吧。”這是事實,奧利維亞很少出門,她討厭將時間浪費在毫無意義的瑣事之上。

情緒穩定到根本不需要通過散心之類的行為調節,她不是一個會因環境而改變自身的人。

“那麼,下午一起去公園吧。”

出乎意料的提議,我問她:“你是誰?奧利維亞呢?”

她將玩偶扔來砸到我頭上。

“好吧,還是你。”

“外出你同意的話就準備吧,不過得晚一些我還有一步測驗沒做。”

說完闔上書本,又將自己關進房間裡了。

既然如此,乾脆做完實驗再告訴我想要外出就好了,為什麼要坐在客廳等我回來?

我感到莫名其妙。

同伴忙碌不見人影有一個好處:可以隨意支配她不在的空間。

趁奧利維亞沒在旁邊添亂,我抓緊打掃了下家裡。

等忙完後推開我房間的窗戶,風將窗簾吹的淩亂,我沒有管,順著風的力度後退幾步倒在床上,打掃衛生太累人了。

我的房間向陽,裡麵東西不多。除了些同學習有關的書籍外,隻有床和書桌。

由於我沒什麼愛好,物欲也僅限於滿足生活必須,加之對改造住所沒有興趣,所以從搬進來起,這裡幾乎沒有變化。

微微調整姿勢看向窗外,準確來說是看向藍天。

天氣比前兩日溫度低些,風很和緩,吹的我有些昏昏欲睡。

當我準備站起來關上窗時,一隻黃鳥落於窗棱,探頭探腦往裡麵看。

不多時,它飛走了,風也停了。

失去睡意正好按原計劃寫作業。

其實我本不打算做的,想到這樣的舉動在他人眼裡和頹廢無異,為了避免又被老師長時間說教姑且堅持一下。

老師是母親生前的朋友,隻是個普通人,她對理型和內側世界一無所知,出於與母親情誼對我關照非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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