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,好可怕。”
“話說,貓出現在學校裡,該不會和初中部的某個人有關吧。”
“也許吧,說不定是誰呢,感覺遲早會波及我們班。把貓的屍體到處扔,真的不是變態嗎?無論如何都太殘忍了。”
“……”收拾完東西,我背上書包準備離校。
“薑黎,要走了嗎?”打招呼的女生這個班的班長,同時也是本班女生的中心人物。
“嗯,姐姐在等我。”
“隔壁校的那位嗎?那就不多說了,路上小心,明天見。”
“明天見。”
教室沉寂了一瞬,在我關上門後很快又響起了討論聲。
“薑黎還有姐姐?”
“你忘了,上次路上見過的那個……”
我沒有姐姐,也沒人在等我。
今日,是少數一個人回家的日子。
但太陽很高,我還不打算結束一天的活動。沒什麼特彆原因,僅僅是有些在意。
貓的屍體最早在學校兩側的巷子出現,因為沒被肢解,也沒有被黑袋子裝起,被當做從附近居民樓頂掉下來不小心摔死,無人在意。
那之後的兩天裡,巷子中又出現了新的死貓。
這次就有些不同尋常了,膽大的學生親眼看過,那種傷口絕非普通動物造成。
“恐怕是人乾的。”有人這麼說。
之後,便是愈演愈烈的虐貓傳聞,以及與之相配的更多屍體。
這件事對學生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影響,校方很快行動,卻因缺乏線索沒有進展。
由於死的隻是流浪貓,學生和校方沒有實質損失,警方無法長時間介入,很快也不了了之。
那個人很謹慎,至少現在沒有一個目擊者。
雖然如此,我大概知道。
來到這個學校的第三天,那個被三班不良堵在巷子裡毆打的人,應該就是他吧。
為什麼會這麼想?
可能是因為他當時的眼神吧。敵視、憎恨……我不會忘記。
大多數時候,我理解人們做出匪夷所思之事的原因,但理解不意味正確。
爺爺說,真實的自我往往被約束封閉,克製了本能的殘忍,人才與怪物分彆。
西台鎮無意有那群家夥的氣息,我能感受它們的視線。
在它們找上門之前,我需要先確認自己的想法:
那個被同學們談論的虐貓者,還是人嗎?
朝著與回家之路相反的方向前進,路過公園偶然看到一兩隻貓,躲在樹叢背後,用警惕的目光看著來往路人。
弱小者的命運,到底是由自己主宰,還是最終隻能被更強者玩弄?
如果注定什麼都無法做到,那麼活著,又是為了什麼?為何而存在呢?
我很快抵達了目的地。
西台鎮居民區分高檔和普通兩種,其中普通區又以魚龍混雜的這一處為最下。
人們曾經給它起了個名字,又因沒什麼人叫很快被扔進垃圾桶。如果談論這裡就用“那個地方”代指,反正大家都知道是哪兒。
“那個地方”設施簡陋,違規建築私接電路屢見不鮮,道路常彌漫一股垃圾的酸味和腐臭。
我在裡麵轉悠時,一些不懷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