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. 09(2 / 2)

“廣場出事故就算了,爆炸是誰乾的太明顯了,我怎麼可能乖乖待在醫院等著教會來抓我?”

也是,是我先入為主了。仔細想想,儀器運作聲除了醫療儀器外還有很多東西能發出。

但如果不是他,又會是誰?

本來以為問完付文彥這件事就能結束,怎麼問題越來越多了。

說到底第一場爆炸不在西台鎮,也許是想多了,兩者沒有聯係。

而且自從便攜終端被開發出來後,人們記錯號碼的情況也不是沒有。

或許是我想多了。

“那麼,我也有一個問題。”付文彥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考。

“你說。”

“如果那時,你早知道會發生今天的事……等等,你的表情,你早知道的,對嗎?嗬嗬,算了,我的問題是,你還會救我嗎?”

“……”為已確定的未來排除災害,乃是理性之人應有的美德。

他說的沒錯,我很早就知道ondskab還會再次找上他,就像它們一直都在追逐我。我也知道,如果付文彥下一次沒擺脫怪物,他就會成為人類的敵人,造成更大的危害。

但我仍沒殺死他,不是為堅持不能殺人這種無聊的信念。

而是當他躺在巷子裡呼救時,他仍是一個人類。

對呼救者伸出援手,這是我明白的道理。爺爺說這是不會錯的。

我無法為了未來拋棄眼前,但我同樣沒有任何資格犧牲所有死者的未來。

可這種選擇,非得一直經曆嗎?

究竟,什麼才是善的?

我不知道如果再來一次,我會不會選擇殺死付文彥。我隻知道,我不能為已做出的選擇後悔。

否則,花費在這件事上的時間、精力、乃至他人的生命,都將變為無價值之物。

他犯了錯,而源頭是我沒有殺死他,我、我應該……

“救人,是不會有錯的。但對失去人這一身份的怪物,我會殺死他。”

“原來如此,這就是你的回答。但是薑黎,在這四年中,即使我連一次錯都不犯,扼製我的惡念,踐行人的高尚,不再吸引ondskab到來與我融合,我真的會得救嗎?”

“什麼意思?”

我覺察到他話裡有話,但付文彥說的太過隱晦,我無法從已知信息中準確理解它的涵義。

“四年前,在我第一次直視ondskab時,透過它汙染的視野,我洞悉了與普通人類社會完全不同的另一側世界。儘管你對這些很熟悉,但你不是那個世界的人,對嗎?”

“……”

他將聲音壓的很低:“你有沒有想過,如果以惡念為標準,那些對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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