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. 13(2 / 2)

畢竟比起從路邊撿,大多人更傾向於去寵物店購買。

“不會。”她搖了搖頭,聲音依舊輕柔,卻意外的堅定:“做自己喜歡的事,怎麼會辛苦呢。”

“……”

塔季揚娜回頭看我:“怎麼停下了?”

“你有沒有覺得,周圍太安靜了。”

夏季的公園雖然比不上山裡,但也不至於連一聲蟲鳴都無法聽到。

我確信我們的路線並不偏僻,這裡更不存在結界之類。那麼,在我沒留意到的時候,發生了什麼?

夜幕漸漸降臨,天邊隻剩一絲白日的餘暉,樹梢被風吹動,月光下樹影婆娑。

我猛然回頭,在攻擊和防禦間甚至來不及選擇,那漆黑的怪物便扼住塔季揚娜的喉嚨。

慣性下,兩人在地上滑出去一截,隻將我留在原地。

塔季揚娜拚命去扒脖子上的手,因缺氧而變化的麵皮即使在這種危機情況下也與猙獰無關。

她側頭看我,嘴唇動了動,似乎怕驚動怪物,沒有發出一個音節。

“快跑。”我讀懂她的意思。

眼前漆黑的、蠕動的、勉強有個人形的未知個體,正是大部分理型自然生命的終點。喪失感情、忘記自己,唯獨剩下本能的捕食與破壞。

幼時,我和二哥關係還沒那麼差時,他常偷偷帶我出去獵殺ondskab。隻是任憑二哥如何攻擊,它們都執著地選擇先殺死我。

為了生存,我不得不去了解我的敵人,因此很早就能辨彆怪物們細微的不同。

這是個完全體,本應是最容易殺死的那種。但是,它是理型墮落而成,一般傷害很難起效。

在塔季揚娜進行對我說話的動作同時,它也偏了偏頭。

然後,它注意到我。

我慢慢把書包從肩上取下拎在手中,怪物好奇的看著。手好歹鬆了了脖子,但還在塔季揚娜旁邊守著。

也許它並未好奇,具備人性隻是我的臆想。

ondskab耐心有限,對峙越久越容易焦躁。我略微抬起胳膊便飛撲過來。

好在自幼接受的戰鬥訓練並非白費,掄起書包用力砸下去,我壓低身子向前閃避,撈起塔季揚娜就跑。

“咳、咳咳。”懷裡的人下意識掙紮,被我硬按下去。

耳旁風聲呼嘯,背後緊追不舍。好在這隻怪物不會遠程攻擊,給了我拖延的機會。

沒有殺傷性強的熱武器,人類很難與另一側的怪物抗衡。在西台鎮,它們通常由教會負責捕殺。

按道理說,教會的“穹頂係統”可以監察到使用能力的怪物,畢竟怪物不懂得隱藏。

付文彥沒有完全轉化才未被監測,而更早以前我殺死怪物或者在斬殺途中,教會的人就會趕來。

但是有些奇怪,在它衝出來前,我也沒有注意到危險。

所以原地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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