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海軍中的恥辱!標準的職業兵痞!”狄馬喬前腳走,貝利維夫人後腳就罵上了。對於這個美國牛仔般粗俗無禮的艦長,貝利維夫人一萬個瞧不上眼。雖然洪濤也是這個德性,甚至更糟糕,但是她認為洪濤是平民,這方麵的要求可以降低,但狄馬喬是職業軍人,還是一名中級軍官和艦長,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,滿嘴臟話、吃飯弄的刀叉嘩啦嘩啦響、喝酒從來不品,一張嘴就是半杯,太粗俗,必須是個垃圾。
“你覺得列文先生如何?”洪濤不太清楚貴族到底該是個什麼樣子,所以他用列文打了一個比方,想聽聽貝利維夫人的評價。
“列文先生算是一個紳士,至少他不會把雪茄叼得濕乎乎的。”貝利維夫人給出了她的答案,順便連洪濤和狄馬喬一起損了一下。
“我大概明白紳士是個什麼樣子了,很遺憾,你以後將要與之共同生活、共同養育後代的這個人,很可能也不是一個紳士,你還是提前做好思想準備吧!”洪濤說得非常真誠。
“我什麼也沒有答應你!”估計是有大副在一邊吧,貝利維夫人臉上居然出現了紅暈。
“但是你什麼也沒拒絕,這就是一個好的開端。好了,你慢慢想,我還有一大堆事情要做呢。現在追兵是沒了,可是這一船人我該怎麼處理呢?你說我把他們偷偷扔在香港碼頭,發給他們路費,然後開船就跑怎麼樣?這樣不會有人說我是敗類吧?”洪濤還真是在為這件事兒發愁,他和拉達、辛格和梅琳達都商量過了,可惜她們三個的長項不在謀略上,狗屁主意也沒給洪濤提出來。
“為什麼要把好事兒變成壞事呢?我覺得你應該高調的召開新聞發布會,不管在任何一個國家,哪怕就是你的敵人,此時他也必須為你鼓掌,這是一個多麼好的機會啊!你能讓全世界都知道你有一顆仁慈的心,為什麼要跑?難懂你害怕同情彆人?”貝利維夫人顯然和拉達她們想的不太一樣,她覺得這是一件好事兒,既然是好事兒,那就沒必要捂著藏著,大聲喊出來才是正常。
“你不太明白啊,這件事牽扯到了國家和國家之間的政治問題,我不太懂政治,所以顧慮比較大。你看這樣成不成,事情還按照你說的辦,但是主角是你不是我。你做為艦長,完全有資格獲得這份榮譽,這個榮譽戴在一個貴族腦袋上,就是閃閃發亮的皇冠,戴在我這個平民腦袋上,就是一個刑具,不般配,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嗎?”洪濤也有點兩難,要是悄悄不出聲吧,這些難民的身份就無法解決,總不能真的把他們全扔在香港吧。聲音大了,這個光環太耀眼,自己兜不住,很可能就是一個麻煩。
要是貝利維夫人能出麵的話,這個問題就好解決了。一位法國貴族女艦長,做出如此符合騎士風格的事情,那就必須是佳話,至少歐洲主流媒體要這樣說,然後美國主流媒體也不會反對,再然後世界上就都這樣認為了,這是必然的,其它國家的聲音目前還沒什麼用。
雖然名義上法國已經沒有貴族了,但是在大革命前擁有的貴族稱號,在歐洲貴族圈子裡還是能得到認可的。這個圈子自成一體,外人很難融進去。可是這個圈子又有很大的影響力,尤其是在這種人道主義話題上,他們可以左右歐洲很多國家的媒體。畢竟歐洲還有王室,而且大部分都是親戚關係,政治上不給人家權利,彆的方麵還是有點特權的。(),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