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杏心裡其實早就懷疑了,這會兒落實了,喜不自勝:“真的嗎?我真的有了嗎?”
“自然是真的,已有一個多月了,一會兒我給你開些安胎藥,你平日多注重些,勿拿重物小心謹慎些。”
這邊的範以安卻臉色沉重:“大夫,你確定?你再把脈看看……”
大夫撫著胡須:“我從醫幾十餘年,向來沒有看錯的。”
範以安將人送了出去後,回頭對範母說了這事:“讓她平常注意些,彆去刺激趙雲舒,節骨眼上,彆再生事。”
範母點頭應了,滿臉喜滋滋:“我們範家還真是雙喜臨門。”
範以安麵無表情。
他倒不覺得有個庶子算啥喜事。趙雲舒早晚要被休,他總會另娶夫人,這樣一來,孩子反而成了阻礙……
算了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春杏懷孕的事很快傳遍了範家,自然是有人歡喜有人愁了。
與春杏關係不錯的範母、田氏笑意盈盈的,但趙雲舒和那位叫思秋的表妹就麵色複雜了。
趙雲舒沒由頭的厭惡與惡心,隻想把這賤人生生捅死,省得看她在眼前得意。
而思秋卻惆悵又難過,覺得有這一層,表哥與自己的關係更遠了一些……
不過她很快打起了精神來,因為春杏這一懷孕,每日給表哥送飯、送東西就隻能自己去了,正是機會呢。
範家的事也由人傳到了雲禾這裡,她聽後覺得玩味:“倒是更有趣了。範家最近隻怕熱鬨非凡,我倒是想看看這三個女人誰鬥得過誰。”
“可不是嗎?”江嬤嬤也啞然失笑:“老奴在趙家待了幾十年,也沒見過那樣的場麵。說起來大小姐比起趙夫人的手段,可差遠了。”
“從小寵溺著長大,除了刁蠻霸道,她還會些什麼?”雲禾說著也頭疼,心想但願她以後能派上點用場吧。
她若是能有點用,就暗中給她提點一番。若是無用,隻能當成棄子了。
“對了,少夫人,最近元梧發現趙家的人鬼鬼祟祟,總在我們店鋪外轉悠,還尋了喬家的下人說話,不知道想做什麼……”江嬤嬤忽然想了起來。
雲禾咦了一聲:“趙氏又想打什麼主意了?估計是記恨我不幫忙,想使個陰損的招控製我吧。”
“這麼變態?”江嬤嬤聽了就火大:“那我明日就讓人給她些警告,那些人隻要一來,就罵走。”
“不用,”雲禾阻止,“我倒是想趁著這事,看看喬家還有沒有破綻。”
喬家目前瞧著還算安穩,除了得了花柳病的喬玉興和春桃在偏僻的荒院裡相愛相殺外,一切平順得很。
但這些是因為無波無瀾,一旦有了誘惑和欲望,這種平靜就會被打破。
通過這事,正好檢驗一番……若真有二心之人,那就早點鏟掉。
此後,趙氏陸陸續續又有了些小動作,據說找了後院一些姨娘的下人,甚至見了夢瑤和紫衣。還去店鋪窺探過。
周元梧早已吩付了下去,讓大家不用管他們,甚至給他們製造點些機會。
當天晚上,這些人便回了趙家,對趙氏回話。
“小的詢過喬家采買的下人,說喬家中饋都是鄭氏和幾個嬤嬤管,喬少夫人就隻看看賬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