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難安被硬生生的痛醒之後,就聽到了林元清的責備。
打到家裡?
聽到這話,許難安下意識的抓緊了手裡的劍。
之前哪怕在睡覺的時候,那把劍條也被他拿在手中。
“娘親,孩兒錯了。”
看了一眼四周,沒有看到外人,再看到自家無為觀的觀門還是好好的,許難安隻當林元清在借機教訓自己,立馬認錯。
“認錯認錯,你除了認錯還會什麼?”
“如果我不在這裡,你早就人頭落地了!”
林元清言詞犀利,沒有表現的一絲憤怒,反而更讓許難安有些心慌。
她同時踏進無為觀,像是在罵許難安,又像是有意為之。
許難安不得不跟上林元清的步伐,一言不發的聽著林元清的責備,本來心裡多少有些不適,一進道觀竟看到有不少人等在裡麵,心裡頓時慚愧起來。
為首的是一名穿著顯眼紅袍的老道,頭帶一頂五嶽冠,麵色紅潤,靜靜站在觀裡,猶如一棵老鬆盤踞。
是位大人物!
這是許難安心裡的第一印象,他這麼多年來第一次見到這種人物。
隻是站在那裡,就有一股壓的人呼吸困難的氣勢撲麵而來。
“坤道可是無為觀觀主?”
客氣中透露一絲冷漠,冷漠裡帶著一股不容質疑,這位紅袍法師不是彆人,正是那位靈風高功。
“閣下既然已經不請自入這無為觀了,又何必關心我是不是這無為觀觀主?”
林元清的聲音同樣冷漠,不同於靈風高功看到陌生人的冷漠,而她更像不食人間煙火的冷漠。
她不僅在許難安的麵前是這個樣子,在彆人的麵前也是這個樣子。
“哼!”
“好一個無為觀觀主,你可知道自己大禍臨頭!”
靈風高功的客氣全部收起,一瞬間隻剩下責備和質問,犀利的言詞就如那擇人而噬的猛虎。
昨天夜裡靈風高功一行人已經到了無為觀,發現無為觀無人,靈風高功就帶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