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偷兒往北去了,他還偷了老人家的一把劍,壯士若是能逮到那偷兒,還請把老頭兒的劍給拿回來。”
“隻是那偷兒身懷利器,壯士可不能沒有一點防身的武器,我這裡有一把破劍,不如暫時借給壯士。”
說完,李老人從屁股下麵拿出了一把鏽跡斑斑的劍條,看上去和李老人一樣老,經不起幾拳就要作廢。
“哈哈,老人家你可真有趣,就這種劍我隨手一拳就廢了,還需怕他一個偷兒?”
“俺實在看不上這小小的一把劍,握在手裡就和小孩子過家家一般可笑,老頭兒就不要來嘲諷俺了。”
“等俺找到了那偷兒,一定把你的破劍尋回來。”
壯漢說完,估計是怕李老人強行把劍塞給自己,趕緊跑路。
李老人隻是微微一笑,沒有再多開口。
有人視若珍寶,有人畏如糞土。
同樣在下午時分,無為觀來了兩位新的客人。
分彆是一大一小,兩位美女。
大的很高,足有六尺多,第一眼看上去孔武有力,卻又不失美人風度,臉蛋完美細膩,頭上戴著一頂方巾,更突顯江湖兒女,俠氣綿延。
上半身是一件勁裝,下麵套一條乾淨利落的馬麵裙,手上提著一把四尺長的劍,像是從江湖遠道而來的俠女。
小的才到她的腰上,大概隻有十二三歲的年紀,手腕上係著兩個小鈴鐺,被大的那位牽著,一走一動都有悅耳的鈴聲響起。
“靈兒快看,那位就是難過哥哥,他過的可難過了。”
大美女指著許難安對那個小美女說道,一開口就硬生生的戳人心口。
好在許難安還在睡覺,不知道聽沒聽見,不過其他人倒是聽見了。
他們一一抬頭,驚訝的看著來人。
連帶著那位丟了臉麵的靈風高功也抬起了頭,快速將頭發分到兩邊,就要對那大美女開口。
“噓,我是帶我家靈兒偷偷跑出來的,彆拆穿我。”
大美女微微一笑,也不見有任何動作,那群大道觀的人都變得安靜又激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