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元清沒有回答那位老黃冠的話,而是等待許難安開口。
“今日孩兒還沒有背書,還請辛苦一下娘親,為孩兒溫書!”
許難安不急不慢的說出自己的想法,一時間大道觀所有人臉色難堪起來。
就差直接罵娘!
這還在比鬥中,你背什麼書?
這不是明擺著說自家黃冠不如你一個野小子,出的劍法不夠重,都不值得你認真?
殺人誅心!
殺人誅心啊!
陡然一個想法在大道觀的眾人心裡生出,那個鄉下道觀的小孩子不會真要破了自家黃冠的道心吧?
這隻是一個錯覺,可在這一刻真的同時在眾人心裡生出。
一部分人把想法甩了出去,一部分人十分擔心的看著李原,已經完全忘記,這是一位五境,放在外麵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許難安。
“好!”
林元清點頭,這不算什麼過分的要求,背書也是她每天要求的事情。
“那就從勸學開始,請娘親斧正!”
許難安儘量讓自己的說話聲音中正平和,從氣勢上壓倒對方,從聲息上迷惑對方。
“君子曰,學不可以已……”
說完之後,許難安緩緩背誦起來,手中的劍卻絲毫沒有停下,擋住了李原更加猛烈的攻擊。
聽著許難安緩緩的背誦聲,李原已經快要瘋了。
他能感覺到,許難安的藐視。
他也知道,許難安是故意做給他看的。
可他的驕傲,不允許他被如此輕視。
怒火已經不能用衝昏頭腦來形容了,如果怒火可以有傷害,那他的怒火一定能燒掉整個無為觀,燒了方圓千裡。
已經完全不留餘地,一生所學,一身力氣,不要命的用了出來。
這是奔著和許難安拚命去了!
許難安還是擋住了,並且感覺到李原的力氣在變小。
他已經不停的出劍出了一柱香時間,還是不要命,不要力氣的出劍,如此高爆發之下,勢必不能持久。
而李原,還沒有發現這一個情況,更不覺得自己累了,甚至在想就算累了也能解決對麵那個野小子。
“故不登高山,不知天之高也。不臨深溪,不知地之厚也。”
許難安背的很悠閒,也很自然,並沒有特意加強聲調,引人注目。
但李原身為五境,雖然此刻修為被封,可五官的敏感依舊在,這幾句話直接落入李原的耳朵裡麵。
“指指點點!”
“你還沒贏,就想對我指指點點?”
在李原的心裡,這是許難安在以勝利者的姿態看待他,對他的行事做為上指手畫腳。
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