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
“真武觀的人提不動劍了嗎?居然也要去吃軟飯!”
桌子的另外一頭,和許難安麵對麵的一位八境女道士臉上就頗有寒霜,對許難安流露出不滿。
但她終究是真人,放不下身段去教訓許難安,隻能拿那和許難安說笑的金安真人出氣。
“嗬嗬,我真武觀提不提的動劍,你可以來試一試!”
金安真人也不惱怒,隻是微微一笑,輕輕伸出一根食指在自己的劍上敲了一下。
“你也就配和那毛頭小子為伍。”
那女道士冷眼盯著金安真人,頗有咬牙切齒的感覺。
“道友今年多大了?”
金安真人沒有回答女道士的話,而是微笑著和許難安問道,他有多對那女道士冷漠,就有多對許難安熱情。
“你……是不是看上她了?”
許難安還沒有回答,反而是旁邊的張漂亮先開口了。
這一次她的聲音有些遲鈍和冷淡,許難安很明顯的聽出來這是白骨在說話。
他突然臉色難堪,之前白骨就想送個人妻給自己,如今不會是想把那真人女道士送……
不可能,畢竟對方是八境。
許難安都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,可白骨的心思非同一般。
“今年十四了。”
許難安輕聲回答金安真人的問題,但在座的都是真人,每個人都能準確的聽到許難安的話。
“我堂堂一觀之主,如何看的上如此稚童,給我徒孫都看不上!”
那女道士盯著張漂亮,兩隻眼睛裡麵衝滿了火焰,似乎要吃了張漂亮。
張漂亮依舊冷冷的盯著那女道士,女道士也是一位真人,臉上看不到一絲歲月的痕跡,單單看起來她要比張漂亮還年輕一些的模樣。
大概是二十六七正是散發女性魅力的樣子,和張漂亮那蠢蠢欲動的人妻感不同,這女真人更像一朵剛剛開的花,未經人事。
被女真人這麼一說,當場所有人都沉默了,連金安真人也不再繼續開口。
那女真人在說張漂亮不如她的徒孫,在座的都是真人,身份地位崇